「是。」芳心悶聲道,事實上她心裡卻在想著,你倆的事,問我一外人做什麼。
厲青凝雙眸一睜,眸光冷凌,「是太難了,隔得也太遠了。」
她深知前世自己虧欠鮮鈺的事,現在忽然起了念頭,不能將這人放在鳳咸王身側太久。
芳心低著頭不說話了,生怕這初嘗情這一事的殿下讓她做參謀,她深知這兩人喜好相似且又異於常人,不是她所能參謀的。
主僕二人一坐一站著,一時之間甚是安靜。
過了半晌,厲青凝忽然開口:「罷了,先將元正殿盯好了,一有變化,立刻報來。」
「是。」芳心應道。
元正殿內。
厲載譽坐在龍椅之上,言笑晏晏道:「貴國當真拿得出十擔玄鐵?」
「若陛下想看,鄙人這就能命人送來給陛下過目。」那使臣笑道。
這話著實囂張,十擔便是千斤,且不說妥那國能不能拿出這千斤的玄鐵,單就這話來看,使臣竟敢立刻叫人送來,也不怕在路上就被人劫了。
厲載譽神色不變,心底已如翻浪一般,心神為之震顫。
這使臣敢這麼說,定然是敢送來的,既然都敢送來的,就不會拿些別的東西來濫竽充數。
並且,這妥那國應當也有十全的把握能將這十擔玄鐵安然送到東洲都城,那護送的隊伍定都實力不差,說不定全是妥那國里的人上人。
這使臣無異於覺得妥那國的猛士技壓東洲修士一頭,十分狂妄。
厲載譽雖笑著,可眸色卻驟然一暗,沒想到短短一年,這妥那國竟這麼厲害了,令他不得不另眼相看,甚至還……
頗為擔憂。
玄鐵確實世間難尋,許多年前,坊間還有傳言,得玄鐵者得天下。
確實如此,玄鐵打造的兵器堅不可摧、削鐵如泥,吹毛利刃不過如此,若是一國的軍隊都能用上這玄鐵造的兵器,便可以說是所向披靡了。
在場的幾位大臣神色大變,面面相覷著卻都不做聲。
「十擔玄鐵,可不是小數目。」厲載譽緩緩道。
使臣笑道:「不過十擔,妥那國還是拿得出的,陛下無須擔憂。」
「如此,」厲載譽頓了一下,「甚好。」
使臣又道:「這十擔,可當做是妥那贈予東洲的,往後東洲若是有需,可再行商議。」
厲載譽眸光又動了動,他心中大駭,話上說的是贈予,實則應該是想做作彩禮。這麼多的玄鐵說送就送,也不知妥那國庫存到底還有多少。
眾大臣更是震撼,心裡已十分明了,為何這妥那國能在期年內變得如此強盛,想來是挖出了玄鐵的緣故,實為天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