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沒想到竟是仁儀宮出了個賊,誰不知陛下待長公主好,若是被抓到了,定是要被重罰的。」
鮮鈺沉默了許久,挑眉問道,「那賊是……怎麼說的。」
小宮女戰戰兢兢道:「她抵死不認,可偏偏袖口裡沾了些線香的粉末,與長公主殿下丟的無差,她說是替寧妃娘娘燃香時粘上的,可寧妃娘娘那兒卻早不到這一味香的香盒。一後來個小太監擋在她面前,說他姐姐是被冤枉的,那模樣甚是可憐。」
她頓了頓,吞咽了一下才道:「後來二殿下來了,說既然證據確鑿,那便拖下去罰了,後來兩人都被杖斃了。」
鮮鈺低垂著眼眸,眸色深深,半晌才不緊不慢地道:「確實可憐。」
不曾想,最後死的竟是那姐弟兩人。
眼下士兵和修士已撤,她怎麼說都該去看看鳳咸王,否則著實不稱職。
想到這,她起身便要去找鳳咸王,可沒料到,剛出門就見到了鳳咸王派來的人。
鳳咸王派來的婢女道:「仙子,王爺命你快些收拾好行裝,該回鳳咸城了。」
「現下就要回了?」鮮鈺蹙眉。
那婢女頷首:「王爺是這麼交代奴婢的。」
鮮鈺沉思了片刻,「我沒什麼需要收拾的,去見王爺罷。」
鳳咸王處,宮人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正要往馬車後放,而鳳咸王正坐在車廂里。
鮮鈺站在車下拱手道:「王爺。」
只見那垂簾一抬,鳳咸王在車裡道:「你來。」
聞言,鮮鈺便上了馬車,坐在邊上問道:「王爺怎走得如此倉促。」
鳳咸王揉了揉眉心,「瘋馬一事已經解決,陛下也沒有理由再將本王留下。」
鮮鈺頷首,又問:「如此也好,早些回鳳咸城,留在這宮裡免不了會徒生事端。」
「不錯。」鳳咸王抬眸朝窗欞外望去,興許是傷神至極,眼眸略顯渾濁,「早些回鳳咸城也好。」
車軲轆轉了起來,在空曠的大道上往宮門駛去。
行車途中,鮮鈺察覺遠處氣息熟悉,便抬眸朝窗外望去,恰恰看見了路經的厲青凝。
車裡車外兩人遠遠對視了一眼,鮮鈺唇角微揚,卻見厲青凝腳步一頓,眼裡有一絲錯愕。
「仙子當真與本王那皇侄女不熟?」鳳咸王將方才那一幕看在了眼裡。
遠處厲青凝還未走遠,只稍稍側目便聽清了那人在馬車上聲音輕柔地道:「有過一面之緣罷了,當真不熟。」
厲青凝:……
一時之間百感交集,先不說昨日被撩撥一事像是她臆想的,如今這人不告而別,令她恨不得想找根繩將人拴起來,叫她哪裡都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