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青凝這才站起身,剛想去將衣箱打開,腳步忽然一頓,蹙眉道:「你想離宮?」
「本座又不住這兒,自然要走。」鮮鈺揚眉道,「莫非殿下想將本座拴在這兒。」
厲青凝微微蹙眉,「本宮……未曾想過將你拴在這。」
鮮鈺哽了一下,又將腿探到了錦被外,這才注意到,腳踝上的鐵鏈已被除去了。
「不過,鳳咸王和三皇子如今被關押在了天牢里,你可想去見上一見。」厲青凝道。
鮮鈺嗤笑了一聲,「見他們作甚,去耀虎揚威麼。」
厲青凝又道:「鳳咸王能走到如今這田地,還拜厲千鈞所賜,究其緣由,厲無垠功不可沒。」
鮮鈺聽這些名字聽得頭疼,一時忘了還與厲青凝置氣的事,哂笑了一聲道:「這樣也好,省得還要花心思去對付鳳咸王。」
她頓了一下,又道:「只是不知,皇帝在其中又做了什麼。」
「他派人去鳳咸城搜查鳳咸王私交妥那國的證據。」厲青凝淡淡道。
鮮鈺展眉一笑,「看來本座要去去鳳咸城了,好助他們找到證據。」
「三皇子厲千鈞還被關在天牢,還是因為蕭大人一案未查明。」厲青凝定神不往床榻那邊看。
「莫非銀絲紙出處尚還不明?」鮮鈺垂下眼眸,見厲青凝未給她拿衣裳,索性躺了回去。
「不錯。」厲青凝淡淡道:「雖說清妃那兒少了半卷銀絲紙,她人如今也被關如牢中,可她卻不認,本宮料想帳簿一事應當不是她做的,秀清宮裡的銀絲紙,應當是被人偷了。」
鮮鈺被蓋在身上的錦被又往上提了提,一雙漆黑的眼轉了轉,說道:「清妃未必不會認,若是二皇子想讓她認,有的是辦法。」
「你想如何。」厲青凝淡淡道。
鮮鈺側過身,「鳳咸王和三皇子倒不急著去見,鳳咸城也不急著去,就算殿下不動手,厲無垠也會先除了他們二人,只是這清妃,必須得去看看了。」
「本宮確實打算隔日便去見見清妃,捏造帳簿一事與蕭大人一案牽連甚深,如今寺卿回來了,這一案自然也落回了寺卿那,二皇子現在盯大理寺盯得緊,怕是不好潛入。」厲青凝細眉微蹙。
「自然不能明著去看,若是被人見著了,說不定清妃捏造帳簿一事還被編排成殿下你攛掇的。」鮮鈺一雙眼微微眯起。
「若非被授意審查此案,只能將厲無垠留在天牢附近的眼線引開。」厲青凝眸色沉沉,「否則萬萬不能去看清妃。」
方才鮮鈺所言確實不假,人言可畏,誰知二皇子還會放出什麼流言來。
「罷了,本座想個十全的法子,總能見到清妃。」鮮鈺細眉一挑,朝遠處站著的人望了過去。
只見厲青凝背對著她站得端正,右手微微握起,藏在了寬大的袖口裡。
鮮鈺倒吸了一口氣,才展開的眉心又猛地蹙起,「你的手……」
「無妨。」厲青凝隨即道。
鮮鈺見她不以為意,更是怒火中燒,她咬起下唇,想到前世種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