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鬼了。」鮮鈺一字一頓道。
白塗哼笑了一聲:「老朽我不過是用了些靈氣,動用了鍋鏟了油鹽,親自燒了兩條魚,怎就鬧鬼了。」
鮮鈺甚是無語地看著他。
白塗眼眸一掀,忽然朝厲青凝看了過去,說道:「拜見長公主殿下。」
厲青凝:……
她佯裝鎮定地微微點了一下頭。
「聽聞殿下中了毒,老朽我便私自混進了肉兔里進了宮,望殿下恕罪。」白塗道。
厲青凝動了動唇,「無妨。」
「殿下可容老朽我看一看手掌的傷。」白塗又道。
厲青凝這才木著臉走了過去,將手臂緩緩抬了起來。
她掌心的傷依舊可怖,看起來比先前又更嚇人了一些。
白塗湊近嗅了嗅,說道:「確實是蠍尾藤。」
鮮鈺蹙眉道:「可有解毒的法子?」
白塗一對兔耳抖了抖,沉默了許久才道:「有是有,只是要用的東西不大好找。」
鮮鈺蹙起眉,她前世中了蠍尾藤時,以為只是平常的毒。她未對白塗提起,便去厲青凝面前撒著嬌討憐,如今想起來,她前世中毒時著實太沒心沒肺了些。
「要什麼東西,我去尋。」她蹙眉道。
白塗搖搖頭,「老朽我從前有一盞鬼泣燈,能聚亡魂,但眼下不知去了何處,這蠍尾藤之所以如此可怖,是因沾染了亡魂的怨氣,如今怨氣已入殿下血肉,得用鬼泣燈將怨毒之氣引去,傷才好癒合。」
聞言,鮮鈺愣了一瞬,她薄唇微微一動,默念起「鬼泣燈」三字。
她雙眸忽地一抬,匆忙抬起了細瘦的手臂,只見掌心上聚起了一團陰冷的光,只一息,一盞灰撲撲的青燈出現在她的手中。
鮮鈺提起燈,蹙著眉道:「我在慰風島上時,倒是……拿了一盞燈。」
厲青凝朝那盞看似樸素無華的燈望了過去,這才想起,鮮鈺在慰風島上時,確實是拿了一件法器的,便是這盞青燈。
白塗雙眼一瞪,一對耳朵倏然豎起,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盞青燈也能聚亡魂,不知能否替代鬼泣燈。」鮮鈺提著燈道。
白塗定定看了許久,半晌才吸了吸氣,「這不就是老、老朽我的燈麼,你這眼力著實不錯,這可是樣好東西,不曾想竟入了你的手。」
鮮鈺愣了一瞬,又想到這燈是隕世大能留下的,她欲言又止,沉默了一會才問:「這燈……是你的?」
「正是。」白塗道。
鮮鈺哽了一下,心道她前世與這兔子相處了那般久,竟對其了解得還不甚清楚,也不知這老東西還有什麼寶貝是她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