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靈氣又是大衰之勢,這些弟子誰又敢上觀台與國師一戰。
那道天雷落下之時,眾人興許以為國師要叩仙門了,可誰能想得到,國師竟渡不過雷劫。
國師都已將手伸至龍脈了,還使得國運衰敗至此,竟還使不敵雷劫。
思及此處,鮮鈺哂笑了一聲,「各宗門若再見到我,怕不是會像見鬼一般,誰能想得到國師就這麼死在觀台上了。」
厲青凝眸光一軟,頷首竟附和道:「不錯。」
鮮鈺甚是得意,昨日未歇上一會,現下回想起昨日幕幕,才有了點兒痛快愜心之感。
她道:「他們定想不通,你我二人究竟在觀台上做了什麼。」
越是不知道,便越是會猜疑,越是猜疑便越是會讓人心生畏懼。
她便是要這些人怕,越是怕,她越是得意。
鮮鈺面上露出譏諷,「厲載譽在位時,兩大宗尚還能隨心所欲,現下你還未同他們算帳,兩大宗怕是已經想好要夾起尾巴做人了。」
厲青凝又頷首附和,轉而問道:「同我一起去麼。」
鮮鈺笑了,「殿下要帶家眷?」
厲青凝神色平靜,「有何不可。」
鮮鈺見她面不改色,登時有種寡然無味的感覺,似乎厲青凝已不受撩撥了一般。
變了,厲青凝真的變了,日後她還如何從厲青凝身上尋樂子,怕是只能厲青凝在她身上尋樂子了。
過了許久,鮮鈺道:「既然如何,不妨去同白塗借些靈氣?」
厲青凝蹙眉,「如何借。」
鮮鈺想了想,「讓芳心去山上叫他打個嗝。」
厲青凝自然知道芳心怕極了白塗,一聽這話,一時分不清是芳心慘一些,還是白塗更可憐些。
第119章
話雖是這麼說的, 可後來,鮮鈺並未去找白塗借靈氣, 芳心也無須到山上聽白塗打嗝了。
不是擔憂打擾了白塗,而是她左右想了許久,山靈哪是那麼好當。
山靈不同於兔子, 當兔子的時候, 白塗還能嘗嘗人間的佳肴,不必老老實實真把自己當作是兔子。可現下他卻不是兔子了,而是一座山。
這山也並非是尋常的山,而是龍脈。
他在兔子的軀殼裡時,就像是這塵寰間的一粒土, 天道未必看得見他的一舉一動, 可當了龍脈, 哪還能是一粒土。
如此,他自然就得守龍脈的規矩,哪還能像先前那般無規無矩。
她是恣意慣了, 可這回, 卻不能害得白塗又去忤逆了天道的規矩。
「罷了, 莫去借了。」過了許久, 鮮鈺才甚是彆扭地說出了聲。
她雙眸一抬,斂起了調侃的神色,問道:「何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