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鈺輕笑了一聲,「這名字不能用了,你娘姓甚。」
「洛。」小孩兒訕訕道。
鮮鈺笑了,「你身上裹著布衾,那日後你便叫洛衾。」
小孩兒欲言又止,半晌才道:「我不想更名。」
鮮鈺回頭睨了她一眼,「這可由不得你。」
到了島上,鮮鈺卻發覺這島荒得厲害,從島上的人口中得知,這島先前還挺厲害,只是後來便比不得從前了。
再後來島主被追殺,這島陸陸續續走了許多人,如今連宅子裡都要長滿了草。
鮮鈺一哽,心道罷了,有個島也算不錯。
在小孩兒睡去之後,她著實按捺不住,總想同厲青凝說她得了一座島的事。
夜裡四周寂靜,孤枕又著實難眠,鮮鈺一時憋不住,就出魂入了厲青凝的夢。
遠在皇陵之中,那躺在棺槨里的冷麵美人忽然在夢中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厲青凝已許久未做過夢了,即便是夢,那夢見的也是一些瑣碎之事。
在清醒時便已饜足,夢裡自然見不著那些或香或艷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