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开我……”辗转再三终于还是说出口,昕难受得恨不得找个地方一头撞死。
“你叫我么?”月还是不肯放过他,非要彻底击垮他不可。
“……主人……求求你放开我……”
心里的防线一旦攻破,就如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昕在哭,大声地哭,好像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委屈的人一样,喜恶、自尊和过去的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了,痛哭演变成一种完全无目的的发泄。
月舒了一口气,解下他身上的道具,把他身上的汗水和媚药清洗干净。昕的身体早就脱力了,哭累了昏昏沉沉的就在月的怀里睡着了。
安顿好昕,临走前又准备了些食物在床边,月走出了调教室。这是奴隶的必经阶段,开始就会像落那么乖乖听话的并不多,走出了第一步,后面就容易多了。不过已经很久没见过像他这么坚持的奴隶了,竟然能在红月的手下挺过五天……
011
第二天月来到调教室的时候昕还没醒,走过去本想再给他上点消肿的药,却发现床边的的食物不见了。
“你小心点,我发现这家伙的功夫相当厉害……”
突然想到寒的话,月本能地向后退,但还是晚了一步。昕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利落地把月扑到在地。事发突然,月竟然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治住了。但久经考验的月不会为这么一点小变故就慌了神的。
“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门是密码锁,你出不去的,别人更进不来。”
“但我有办法逼你说出密码。”
昕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只注射器,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是瑰奴!月倒抽了一口气,看来他的小奴隶相当聪明啊,准备调教主人了。
昕不说一句多余的话,将十毫升液体一滴不剩地推入了月的体内。月的身体一阵颤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3分钟过去了,昕在等月的反应。
10分钟过去了,屋里静得诡异。
半个小时过去了,月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昕有点慌了,不会是自己剂量太大搞出人命了吧?伸手探探月的鼻息,还有气。
“喂,你没事吧?醒醒啊!”
昕伸手推了推月的身子,皮肤好烫手。昕慌了,自己不过是想让他受不了奇痒把密码告诉他,虽然他对自己百般侮辱,但毕竟最后并没有至自己于死地,还很仔细地给自己疗伤,他并不想要他的命啊!
“喂!你……”不知道药性的昕只想赶快把月叫醒,但他连月的名字都不知道,根本没法刺激昏迷人的听觉神经,他唯一知道的称呼……
“主……主人,醒醒啊,主人!”咬咬牙,还是叫出来了。
月的眼睛几乎是应声张开,锐利的目光中没有半分痛苦或迟疑的神色。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么?”月的声音威严地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昕吓得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不可置信地望着豪发无伤的月。
月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衣褶,冰冷的目光望进昕的眼里。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犯了多大的错误?信不信我可以让你一天之内去地狱一百次而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