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看我们好像不用等那么久了。”
乱尘斜眼瞟着刚从大门进来的这位不速之客,假装咳嗽来掩盖脸上的幸灾乐祸。
月的调教室里。
“唔……”
昕全身绷紧,一股带着血丝的白浆洒在月的手里。
“嗯,没事了,功能已经基本恢复,剩下的就是慢慢调养,明天开始不需要仪器治疗了。”
“谢谢主人……呼……”
昕从来没有发泄得如此辛苦过,整个过程都伴随着强烈的撕痛,如果刚才握住他阴精的那双不是主人的手,他恐怕这辈子也不想再射出来了。
月不再多说话,帮昕拉上被子,收拾了桌上的杂物准备离开。
“主人……”
“你休息一会儿,我出去透透气。”
“是。”
这几天主人几乎把全部精力都用在照顾自己上,那种认真严肃的样子让昕觉得有些害怕,他能做的只有努力配合治疗,按照主人的吩咐保持意识,放松身体,接受各种药物的洗礼。实在熬不住的时候,只要睁眼对上主人严肃中带着柔和的目光,仿佛就得到了可以承受一切的力量。
月刚走出调教室没多远,就听到了关于他和墨离的议论之声。
“听说他就是半个月前差点把昕弄断气的那个调教师。”
“不会吧?昕可是红月的誓约奴,他连红月也敢得罪?”
“你还不知道吗?他们两个是死对头,经常斗得不分胜负。”
“不分胜负?那他岂不是也很厉害!”
“嘘,让月听到你就死了。”
月在议论声中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大厅,然后在人群正中央看到了趾高气扬的墨离。
“真巧啊,我刚到你就来迎接我。你那个小奴隶怎么样了?我这次可是专程来探望他的。”
墨离在这种诡异气氛下依然谈笑风生,笑着提了提手里的补品,不知死活地继续。
“听说你要找个誓约奴相当不容易啊,那小子要是不幸坏掉了,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
“你不是来探望昕的么?他现在还下不了床,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他。”
……
所有人张大了嘴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电梯里,之后大厅里炸锅一样的喧哗起来。
“我说月他是不是转性了,这样逆来顺受,被昕同化了?”乱尘在嘈杂声中扭曲着脸莫名其妙地牢骚着。
“你要是觉得闲就去寒那里,告诉他准备一下,一会儿可能会有伤患。”
“你说他们会大打出手?”
“是那样就好了。”
调教室。
006
“哎呀,病人怎么可以住在这么阴暗的地方?难怪那孩子面黄肌瘦的……他在哪?”
“在隔壁。”
“那你带我来这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