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隆冬,白雪覆盖了整个城市,仿佛要洗涤这世上所有的污垢一般。
神宇娱乐中心的大门口却扫得干干净净,各种名牌轿车挤得水泄不通。现在还是下午,没有到正式营业时间,但为了一张A等席的看票,或一个身价不菲的高级奴隶,竟有人会排上一整天的队,这里的生意兴隆可见一斑。
这个时间除了前台的接待员,中心的大多数人还在休息,忽略大厅里很不协调的喧哗声,整栋大楼沉寂在一片灰色的暮霭下。
地下室里偶尔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刺骨的寒气顺着楼梯一直潜下昏暗的牢房深处。
一个人被挂在铁钩上,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模糊,但却胜于你所听说过的任何酷刑。这里是惩罚奴隶的地方,奴隶是靠身体吃饭的,不能让他有实质性的伤害,伤只能伤在肉里,伤口最好在暗处。
“嗤”,又一根烧红的铁棒伸入这人被撑开的后穴里,他的身体一阵痉挛却没有喊叫。
“X的,又晕过去了。”
“哗”一盆冰水泼上去,受刑的人清醒了些,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
正对刑讯室的牢房角落里坐着一个男孩,穿得很单薄,身体也很瘦弱,但一双明亮的眼睛却与这破败昏暗的牢房格格不入。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残酷至极的刑讯过程,就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事实上他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这里看着他们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折磨人的口腔、辱头、腋下、阴精、后穴等隐蔽和敏感的部位,不见伤口,却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一个人端着盘子出现在入口。
“哎呦,凡老师,没想到您也会到这种地方来。”
“我来送饭的。”
来人笑笑,转向男孩的牢房,把饭放在铁栏外的地上。
“小太呢?”
“他今天生病,拜托我来给你送饭,还是热的呢,快吃吧。”
男孩看了凡一眼,走过来伸手拿起碗筷,不紧不慢地吃了两口。
“小太一定是做了你的奴隶,受伤所以不能来了。”
“你倒知道的清楚,你们平时经常聊天吗?”
“是啊,他每天给我送饭,然后讲外面的事情给我听。我也知道你叫飞凡,神宇首屈一指的调教师。小太说你是个好人,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做你的奴隶,所以他现在应该很开心。”
“那以后小太不能来的时候,我来给你送饭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你不像小太那样对我坦诚相待,而且也不会讲外面的事情给我听。”
“但是我不给你送饭就没人给你送了,你会饿死哦!”
“不会的,我饿极了,兴许就想出法子逃走了。”
凡吃了一惊,一个从小在牢房里长大的孩子口中竟然能说出“逃走”两个字。
“你那么想离开,不如跟我走吧。”
“以前也有人这样说过,但是他们第二天都没有再出现。”
凡笑了笑,拿着见底的碗碟离开。
第二天,凡再次出现在牢房门口。他没有带来饭菜,而是带来了一把钥匙,他把男孩领出了地下室。
男孩赤脚踩上鲜红的地毯,平生第一次看见这样刺眼的灯光,雪白的墙壁,川流的人群,但是他却没有像普通孩子一样惊讶赞叹,而是平常得仿佛看见了地下室的青砖火盆,他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却不会为任何事物闪烁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