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的晨风中,一个孤单的身影依依回望,这是他长大的地方,但却不是他的归属。没有人来送行,主人本来说要送他的,却临时被老板叫去了,月只是象征性地道了别,连眼睛都没多抬一下。于是他只能这样孤零零地离开。
“上车吧,外面凉。”
车里有人在叫他,那是他今后要陪伴的人。最后再望一眼那熟悉的建筑,不知道这时候会不会有人在窗后望着他……
窗后的人抽掉最后一口雪茄,转身坐回沙发上。
“我让你带他出去,是要你调教他做奴隶,你竟然教他做调教师!”
“那孩子有这方面的天赋,我只是因材施教而已。”
“天赋?哼!他的天赋就是做一只低贱的狗,摇着尾巴向主人乞食。”
“无论月有多大的罪过,你已经惩罚他够多的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住嘴!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顶撞我。这里是属于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明天就把他给我送回去,以后永远也不许他走出地下室半步。”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一定要这样折磨一个孩子?”
“我还没说完呢。我不是叫他呆在那吃闲饭,我还要他每天受比奴隶的刑罚还残酷十倍的酷刑,我要让他知道,他这辈子除了做奴隶没有其它的路可以走,不做奴隶,他就一辈子在地下室里哀号到死吧!”
“你……你简直就是禽兽!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呵呵,你说的对,我要有人性怎么会经营这样的地方?不如,这件事就由你来执行吧。”
“你休想!”
“哦?刚才那小家伙可还没走远呢……”
……
月正坐在窗台上看书,突然看见凡怒气冲冲地冲进门,喘着大气说了一句。
“月,马上收拾东西离开神宇!”
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你抽什么风?早上的药吃了么?”
凡因为刚才走得太急咳了起来,没几声又强忍住。
“老板知道你的事要把你关回地下室,还要我用尽酷刑折磨你,你要是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做了什么?”
“不知道,不过似乎是你的存在让他相当不慡,只要你活着一天,他都不会让你好过。”
“呵呵,如果是这样,我逃有什么用?天下之大,却没有神宇的势力够不到的地方。就算逃得掉,一辈子躲躲藏藏不也是如了他的心愿么?”
“月!你疯了?难道你想被活活虐死在地下室里吗?”
“……凡,我能从那里出来一次,就能出来第二次,我比他年轻,不是么?”
“……疯子,你们两个都是疯子!我才不管你们谁先死,但是休想我跟着你们一起发疯!”
月望着凡气急败坏地关上房门,冷漠的目光中竟泛起一丝涟漪,这一次,他赢得了吗?和命运的赌注。
006
月,又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昏暗的灯光,发霉的空气,这里的一切和离开时没有什么改变。不同的是,角落里瘦弱的男孩变成了拷问架上倔强的少年。
“月,你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把以前给你讲过的各种调教方法在你身上一一演示,你要好好记住它们的感觉,了解一种工具最好的方法就是亲身体验它。”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