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监控器的,你不怕被发现么?”
“嗯,那个昨晚被我入侵了,现在播放的是录像画面,等我回去再改回来。”
男孩笨拙地涂着药膏,毫不在意地说着仿佛是举手之劳的事情。白胖胖的小手沾满药膏,纱布缠得一塌糊涂。月更加肯定他不但不是奴隶,还是个连伤口都没有抱扎过的小少爷。
“……你,到底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
“我住这里呀!不过是最近才搬来的,所以你以前没见过我。”
月有些奇怪,自己明明不喜欢说话的,难道是因为寂寞得太久了?或者是因为这个孩子可爱得让他想去亲近。
“……你认识这里的老板么?”
“你找他做什么?”
“我想问问他,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
其实光是可爱不足以让他开口,真正打动他的,是那双跟他闪着相同光芒的黑瞳。直觉告诉他,无论敌友,这个男孩跟他有着惊人的相似点,共通,所以亲切。
男孩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我替你去问。”
009
第二天,男孩没有出现。
接下来的一个月,月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男孩。他有些后悔,不该拜托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事,那样至少他还可以每天来陪自己说说话。现在一切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仿佛那个男孩不过是一只梦中的精灵,梦醒了,它就消失不见了。
早上,舞一如既往地准时出现在楼梯口,他的表情有些异样,身后又跟进来两个陌生的黑衣人。月漫不经心地瞟了两人一眼,步伐稳健、肌肉结实、目光如炬,是职业的格斗高手,他们来干什么的?
身上的铁链被稀里哗啦地拽下来,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从拷问架上滑落,一个黑衣人接住他,另一个抬着脚,朝楼梯走去。
要抬他出去么?那老家伙又想出什么折磨他的新点子了?他平时那么忙,还挤出时间来安排自己,也真是难为他老人家了。
月被放在一张床上,床垫很软,很舒服,他的神经在长期药物的刺激下已经有些麻木,手脚也活动不灵。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但月无所畏惧,或者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他了。
门开了,一个小家伙闪进来,径直扑到床上。
“万岁!以后月就可以天天陪我了!”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