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梅妆莞尔。
待苏玉卿出门了,梅妆便开口说道,“余姑娘,我知道你不是无意进来的。说吧,你有什么心思。”余晚凉惊叹着,“夫人聪慧。今日见了夫人觉得莫名的亲切。晚凉的身份低微,夫人若不介意,晚凉就与夫人直说了。”“都是女儿身,有什么卑微不卑微的呢。余姑娘,我初次见你也觉得亲切得很。看你的模样,总不像是个蛊惑人心的人。梅妆说道。
“夫人严重了。晚凉只是个寻常女子。”
“余姑娘,你心里有什么话,直说无妨的。我的侍女陪了我很多年,你尽然放心。”梅妆安定着女子的心。
“那我便直说了。苏老爷,让晚凉来府上,夫人可知道是为什么。”
“他与我说了,你是李员外府上的舞女,看你的舞技出众,便特意请来的。”梅妆淡淡地说着。
“是,这只是表面的意思罢了,夫人该不会不明白吧。毕竟男人的心思,我一个风尘女子,看得很清楚。”余晚凉倒是直接。
“那余姑娘是什么意思?”梅妆问。
“我只想有个安稳的生活。我已卖身于李府,如今员外将我赠予了苏老爷,我也没有怨尤。只是,我怕。。”
“你是怕他纳你为妾,对吗?”
“是。”
“其实,余姑娘,他如果执意这么做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害怕。嫁入苏府,也算是一件风光的事,即便是做个小妾,”
“不,夫人,我只是不想违心。”晚凉说来,眼神里似乎有梅妆所不了解的悲伤。但梅妆,又仿佛感受到了她的那种悲伤。
“余姑娘,既来之则安之。我只能答应你,尽力地助你。”梅妆的语意真切。
“多谢夫人了。”晚凉道谢。
“小姐。”余姑娘走后,莺儿不解地对梅妆说道,“这余姑娘,是不是太多心了。只是一个舞女,姑爷请她来府上,是她的荣幸。她倒有了许多的联想。”梅妆叹着气,“她久经风尘,自然看得比我们都透彻,恐怕不是她多想了,而是我们的心思太简单了。”“那小姐准备怎么做呢。”莺儿问道。“还能怎么做,只能随机而动了。”梅妆冷静地说,“不过我只是感慨,男人的心或许太快了,当初那么相爱的人,如今的感觉,仿佛是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