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这几封信是谁给你的”,梅妆不解地问道。
“谁给的不重要,你自己做过的事,心里难道没有数?”
“余姑娘,你可知道这几封信是谁找到的,能否告诉梅妆?”
“夫人,不瞒你说,是我的侍女小蝶找到的。”晚凉说话的时候,望着梅妆,眼神中却有着一些怜惜。
“老爷。老爷。”梅妆听到了莺儿仿佛撕心裂肺的声音。
“老爷,”莺儿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她看到散落在地上的一封信,心里的惊恐难以言喻。
“莺儿,不要害怕,你过来。”梅妆喊她。
可是她害怕地几乎瘫倒在了地上,慢慢地才將身子拖过去。“对不起,小姐,”她几乎哭了出来。梅妆看到她头发上不断流出的汗水,心里既心疼又担忧,紧紧地握着她的双手,可是她的双手不断地颤抖着。。
“莺儿,这几封信你不陌生吧。”苏玉卿看着她们,冷冷地问道,“梅妆与安公子之间的事,你可都清楚。”
“奴婢,奴婢,信是奴婢写的,与小姐无关。”莺儿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抽噎着说。
“知道你们主仆情深,可是也不能如此糊弄,当我们都是傻子了,这明明是她的笔迹。”
“是莺儿,模仿小姐的笔迹写的。”莺儿的语气沉重。
“署名也模仿,人称也模仿?我不是不信你们,而是你的理由太牵强。”
“信真的是莺儿写的,因为,因为奴婢一直爱慕着安公子,而,安公子,对小姐仿佛有情意,所以,莺儿便模仿了小姐的笔迹。哪怕只是虚幻的一点满足,莺儿的心里也好歹有了些慰藉。”
“越说越离谱了。”苏玉卿的眼神不以为然着。
而梅妆看着此刻的莺儿,心仿佛疼得在哭泣。
“信是谁写的重要吗,当你以为的与事实不同的时候,你还真正在意所谓的真相吗,何必如此戏弄我们呢。”梅妆失落地说。苏玉卿的心里不痛快了,“事实总胜于雄辩。”
“老爷,信真的是莺儿写的,老爷要怎么样才能信?”莺儿的语气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