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這麼說……真是太謝謝您了,要是您不在,我兒子受這麼大的驚嚇,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她驚魂未定,只能對著傅銘一個勁地答謝。
「沒事兒沒事兒。」傅銘擺擺手,又安撫了幾下女人的情緒。
「最近你們有聽到老井附近有什麼動靜嗎?」等女人完全冷靜下來,傅銘才開口問道。
「這附近的鄰居都常常串門來往,就算有什麼動靜,我也當成平常事了。」她說。
「平時我兒子喜歡在家門口自己散步,不過都是玩玩花花草草,今天不知怎麼就往水井一看……」說罷她眉頭緊鎖,輕拍幾下胸口順氣。
「萬萬,今天為什麼突然看水井啊?」傅銘歪了歪頭,特地用一種很的語氣對縮進沙發里的萬萬問道。
萬萬隻是一個勁地搖頭,剛剛哭過的眼睛還紅腫著,眼眶裡沁這還未乾透的淚水,看得直讓人心疼。
「這是死者的信息,您看您認識這個人嗎?」傅銘把手機遞了過去,上面有馬局剛剛轉過來的文件。
屏幕上的男人留著兩撇小鬍子,續著充滿藝術氣息的長髮,鼻樑上架著一副粗框眼鏡,厚厚的鏡片顯得他神情呆滯。
「死者名叫林傑,是個設計師。」傅銘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萬萬媽媽小心翼翼捧起手機,仔細回想了一番後搖了搖頭。
「很抱歉,我沒見過他。」
「好吧,不要緊。」傅銘收回了手機,不再繼續為難萬萬媽媽。
「剩下的細節我的同事會接著問你,我得先到外頭去看看了。」他說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證人一問三不知,萬萬受到的驚嚇還沒有完全平復,傅銘也不好多為難這女子倆。
他打算克服心底極度的厭惡,去觀察觀察屍體,看看能不能從現場找到什麼突破。
傅銘剛走出屋子,便看到馬局背著手面對房門站著。
「怎麼樣,問出點什麼來了嗎?」馬局似乎已經在庭院裡等候多時,殷切地期盼一個好消息。
「兇手選擇在這裡拋屍,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把一切都想著很周到,這地方監控攝像頭相對較少,唯一一個可能的目擊證人,又沒辦法配合我們工作。」傅銘搖了搖頭。
「他還和當年一樣,從來不會露出一點馬腳。」
「所以說啊,這案子必須有一個熟悉兇手秉性的人接手。看看能不能再挖掘出點什麼。」馬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現勘這邊也沒有什麼有用的報告,陽光街道各家各戶來往很密切,就算兇手在拋屍時留下了腳印,也早就被破壞得一乾二淨了。」
「嗯……」傅銘看著馬局,悠悠哼出一個語氣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