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一時間不知道秦麼到底是在夸自己還是在陰陽怪氣地罵自己。
「他成天想著碰這種駭人聽聞的血案,您怎麼也沒意見?」傅銘接著說。
「雖然我們是個重組家庭,但平日裡關係很好,他很在乎楊媛。自從姐姐受傷以後,展沉做夢都想著怎麼把兇手找出來繩之以法。其實他這樣想,總比每天想著怎麼要好。既然無傷大雅,我也就不插手了。」秦麼的思想倒是挺開放的,對於秦展沉完全是一种放養的狀態。
「可是這案子太危險了,他又不是受過訓練的專業人員,更不用提什麼權限問題......」傅銘滿臉為難。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勸得動他,我沒有任何意見。」秦麼說著,把小推車上最後一本書推回了書架上。
這樣放養式的家長還真是少見。
「成成成,那我這就和他好好談談。」傅銘說罷,想把手機從兜里拿出來,當著師父的面和秦展沉約個見面時間。
「今晚秦展沉會在 T 城音樂廳演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開始做最後的準備了。這傢伙拉起琴來就不會受外界的干擾,你想聯繫上他,只能等演奏會結束。」秦麼的話打斷了傅銘的動作。
【真是個大忙人。】傅銘心裡嘀咕了一句。
秦展沉的時間真的排得過來嗎?早上去給孩子們上課,下午到醫院看姐姐,和家裡人匆匆吃頓飯,就馬上披上西裝坐到舞台上去。這忙碌程度真是讓人難以想像。
第09章 裴箐
秦麼一眼就看出傅銘的驚詫,只是輕笑一聲,說了句:「能者多勞。」
傅銘最後沒有在市圖書館呆更久,到了下午下班時間,他趕回警局準時打個卡,就屁顛屁顛回家去了。
夜晚十點半,t 城藝術劇院——
盛大而優雅的古典音樂餘音繞樑,西裝筆挺梳著背頭的年輕人被引導到台前,接受滿場熱烈轟動的掌聲。
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這是秦展沉的常態。
等到演出結束,抱著大提琴下台以後,他謝絕了媒體的採訪,在休息室換回一身休閒打扮,低調地獨自離開。
藝術劇院大門口聚集有許多西裝革履的青年藝術家,他們談天說地,興奮地談論著剛剛精彩的表演。
秦展沉根本不想加入他們的話題,冷冷地徑直從喧譁的人群中經過,快步走下階梯。
「秦展沉!你別走那麼快啊!」忽然一個女孩的聲音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