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撥打這通電話的人就是兇手,那他平時工作生活的地方,有可能離這個地方比較近。」
「你是這樣認為的?但我覺得,找一個公共電話亭聯繫陳華賢,是兇手隱藏身份的手法。為了達到這個偽裝目的,他會不惜長途驅車來到萬國街道 245 號。」
「隱藏身份的方式有很多種,如果兇手平時活動的位置不靠近那個電話亭,他為什麼要選擇這最麻煩的一種方式達到目的?」秦展沉說完,一副作勢要馬上行動的樣子。
「那個地方的電話亭已經完全被廢棄了,你到那去也只能看到一個拆除剩下的痕跡。」傅銘說。
「重要的不是這個電話亭,而是電話亭旁邊有什麼。」秦展沉馬上回懟了過去。
「確定這裡沒有你感興趣的東西了?」傅銘說不過秦展沉,索性雙手環抱了起來,無奈地嘆了一大口氣。
「走吧,別那麼多廢話了。」秦展沉雙手插兜,大步流星地徑直往門口走去。
「成成成,我看你根本就是把我當司機了。」傅銘嘴上不樂意,還是加快腳步跟上了秦展沉。
其實聽秦展沉剛剛一說,他心裡也挺想再去萬國街道 245 號看看的。
車子沿著道路快速行駛,窗外的景象從僻靜變回繁華,最後傅銘微打方向盤停在路邊,迅速按下雙閃。
「到了,就是對面。」他微微仰了仰脖子,示意秦展沉望窗外看去。
秦展沉聞聲扭頭,所有的目光頃刻間聚焦到了正對面。
只見對面有一面貼著些小廣告的深灰色牆壁,雖然已經看不到公共電話亭的影子,但在稀疏的廣告紙後,隱約透出一個類似矩形的輪廓來。
秦展沉下了車,快步走上前去,他直勾勾盯著那面牆壁,灼灼的目光仿佛要把它鑿穿。
躁動的車流在身後飛馳而過,行人的吵鬧迴蕩在耳邊,而秦展沉好像被隔絕在另一個沉穩的世界中,任憑外界如何吵鬧,他的每一秒都在冷靜地思考中度過。
最後秦展沉過了馬路一步停下,先是上下打量這塊留著螺絲拆卸印子的牆壁,然後微微抬頭,環視周圍的攝像頭安裝情況。
僅僅一秒,他就在自己的右前方看到了一個攝像頭,從鏡頭的方向看,它肯定能把電話亭【遺址】方圓十幾你的位置覆蓋住。
【當時警方只要找到電話撥出時的監控錄像,就能立馬知道這電話是誰打給陳華賢的了。可是當年警方怎麼會一點收穫也沒有……】秦展沉心裡很是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