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區還建在運河公園旁邊,要是居住的樓層稍微高一些,還沒選眺氣勢磅礴的江景。
「嘖嘖嘖……你可真是個有錢的公子哥,租這地段的房子可得不少錢吧?」傅銘忍不住探頭四處張望。
「這地方安靜些,我租的房子上下左右都還沒有賣出去,就算房子裡沒有裝隔音房,我拉琴也不會吵到別人。」秦展沉雙手環抱了起來。
「至於房租……我自己掙的錢就已經綽綽有餘了。」
傅銘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秦展沉可是個小有名氣的大提琴青年演奏家,年少有為錢包寬裕也很正常。
不過特地選個上下左右都沒人的房間住這,他也不覺得瘮得慌?
傅銘越想越覺得這個秦展沉不是凡人。
「前面左拐,六單元。」秦展沉冷冰冰地指路。
「嗯嗯嗯……」傅銘隨意回答,最後把車子停在大門前頭。
「你要是來我家做客,記得提前一天告訴我。我有時候會在房間裡練琴,手機習慣性靜音,聽不見你找我。」秦展沉下車以後,身體扶在車門上說了最後一句話。
「我也不會想著來你家做客。」傅銘這句話還沒說完,副駕駛座的車門便「咚」一聲隨手關上。
只見秦展沉雙手插兜瀟灑離去,傅銘嘀咕一句:「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禮貌」,便調轉車頭駛離的小區。
他根本不知道,小區門邊的綠化帶里,有一雙灼灼的瞳孔,正目送著車子離去。
傅銘的家距離秦展沉的家有將近二十分鐘的車程,回到小區停車場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第15章 被斷喉的賣酒女
傅銘按開手機一看——晚上八點二十分。
忙碌而充實的一切又即將過去,傅銘轉過身,想要伸手把后座上的公文包抽過來。
他這不愛拉公文包拉鏈的習慣真是不好,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踩了急剎車,文件就從包里散了出來,紙張的一半都露在了包外面。
傅銘想要伸手收拾,可是他忽然動作一頓,懸空的手指遲疑地顫抖——
他看到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封面上,清清楚楚印著標題——
【斷喉連環殺人事件第三案:大火報復案。】
傅銘忽然覺得腦仁里的神經一陣刺痛,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猛地把身子往后座挺去,一手抓起公文包,另一手把散出的文件快速扒拉了進去。
抑制不住的慌亂表情讓傅銘更顯得狼狽。
他的靈魂深處像是住了另一個自己,那個傢伙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坦然那麼勇敢,當過去的回憶來襲,那個膽小的自己就會縮進角落裡迴避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