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私下,那查起來就更難了。」傅銘搖了搖頭。
「只要有人見過這樣的有錢ᴶˢᴳ的大人物,哪怕只有一眼,都可能留下印象。」秦展沉接著說。
「只是我現在還沒有描繪出這個人的輪廓,只知道一些碎片式的信息。」他接著道。
傅銘眉頭一緊,整個人跟著警覺起來。
「對方是個做投資的老闆,人比較年輕,打扮時尚。不過公司稱不上有名,所以沒有給別人留下太多印象。但他為人大方,點酒的時候喜歡點人頭馬,這種名酒一瓶快五位數。」秦展沉說。
「人頭馬……」傅銘一下有些興奮。
「每瓶人頭馬的瓶身都有獨立的編號與簽名,為此我專門問過老闆,但她已經找不到五年前的帳本了,所以此路不通。」秦展沉似乎知道他想到了什麼,便搶先開了口。
只見傅銘掏出手機,開始在自己的雲端相冊上仔細尋找著什麼。
有些照片五年前就存了進來,他一直沒有想著刪掉。這些東西好像是心底的一塊大石頭,壓得人喘過不氣,卻又怎麼都挪不掉砸不爛。
秦展沉看不到傅銘手機上的具體內容,只知道他在瘋了一樣地滑動手指,警覺的瞳孔微微上下擺動,快速變換的畫面看的人眼花繚亂。
故事他動作一頓,深吸了好大一口氣。
「我在案發現場見過人頭馬。」傅銘把手機屏幕轉向了秦展沉。
秦展沉微微彎腰,直勾勾盯緊了傅銘的手機屏幕,這時他終於把上面的照片看清了——
照片上是陳華賢山林別墅的客廳,屍體和血跡已經被清理走了,白亮的瓷磚上貼著標記條,將屍塊散落的位置標識出來。
圖片左上角整好拍到了陳華賢別墅的酒櫃一角。拍攝這張照片時,鏡頭聚焦在地板的標誌貼條上,別的部分看起來有些模糊。
但人頭馬標誌性的酒瓶,以及它棕黃髮亮的清澈酒水,還是讓人很容易就辨認了出來。
讓秦展沉更想不到的是,這個酒櫃裡似乎不只有一瓶人頭馬,光是照片上露出的半層地兒,就斜擺了三瓶這樣華麗的酒瓶子。
「看起來,陳華賢真的很喜歡這種彰顯身份的名牌酒。他要是來酒吧里消費,別的酒怕是看不上。」秦展沉小聲嘆了一聲道。
照片上這些人頭馬所在的位置,實在是太偏,普通人看一眼照片,根本注意不到酒櫃裡的名牌烈酒。
可見傅銘在多少個別人不知道的日夜,將保存了五年的圖片反反覆覆地查看,上頭的細節都被他分析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