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足夠專注就不會暈車。」秦展沉說道。
「歪理!暈車與你的前庭敏感度有關。」傅銘嘮嘮叨叨地,要不是心裡緊記交通規則,他恨不得操心地把秦展沉的手機收繳了。
「前庭器官敏感學說現在已經不夠流行了。更新的感覺衝突學說認為,來自前庭、視覺的信息、本體覺的信息在大腦內發生衝突,從而引起暈車。我的大腦時刻保持著有條有理的清醒狀態,所以不容易暈車。」秦展沉直接嗆聲回去。
「喲!還夸ᴶˢᴳ上自己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你這張嘴比我能說。」傅銘也說不過秦展沉,索性不再搭理他,繼續專心致志開車。
過了好一會兒,秦展沉一直沒有說話,車裡安安靜靜顯得非常沉悶,傅銘這下是閒不住了。
「你在看什麼呢?」又是一個紅燈,傅銘微微探了探頭,往秦展沉的手機上暼。
手機屏幕太小,他什麼也沒看清楚,就看到一群人在舞台上歡快地手舞足蹈。
「在看陳嘉煜的《胡桃夾子》表演。」秦展沉一面繼續盯著屏幕,一面回答傅銘道。
「你能看出點什麼?」傅銘的笑意略顯不屑。
「這首曲子經過改編,在原來的基礎上增加了大量的弦樂演奏,讓整個曲目變得更加厚重。」秦展沉說道。
「所以呢?」傅銘接著聳了聳肩膀。
秦展沉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把手機屏幕按滅,伸手揉了揉疲憊的眉心,接著說道:「我很喜歡這樣的改編。」
傅銘「噗呲」一下忍不住笑出了聲:「沒發現你就說沒發現,扯這麼多音樂理論,對破案一點幫助都沒有。」
秦展沉無奈地斜視一眼傅銘,沒有再多說什麼。
陳嘉煜的每一場演出都很完美,和每一個舞者都配合極佳,秦展沉確實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傅銘的車子在路口一個轉彎,終於進入了 t 城藝術街。
這個地方是自由創作者與藝術家聚集的地方,每一棟建築都有它獨一無二的特點,道路兩旁的塗鴉十分亮眼,連綠植的修剪都透露出藝術家們的個性。
「到了。」傅銘把車緩緩駛入一百來米,終於看到一個帶有林傑姓名的標牌。
別的建築都時不時有人出入,這個地方如今顯得冷清很多,透過玻璃大門望里看去,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大抵是最近的案子風聲太大,工作室的大當家被害,顧客們都忌諱這裡。
秦展沉和傅銘大步流星往裡走去,推開門的瞬間,門把上掛著的風鈴叮噹作響。
往工作室里探頭,這才看到有寥寥草幾個從雜物後半露出來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