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爸爸,有些話我得直說……」傅銘撓了撓頭,順道找個機會把自己被拽疼的手抽了出來。
「水井拋屍案發生的時候,萬萬可能發現了什麼異常。安全起見,最近這段日子,你們就別讓萬萬自己出門了。」傅銘刻意把聲音壓低,這事兒最好還是別讓萬萬媽媽知道,否則這個脆弱的女人可能就要崩潰了。
「什麼?」男人聽罷面色大驚,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這聲驚呼壓回喉嚨里,以至於一口氣猝不及防倒吸回身體,惹得他直咳嗽。
「那怎麼辦啊,傅警官你可要幫幫我們,萬萬隻是個患有自閉症無法與人正常溝通的孩子,千萬不能讓罪犯傷害他了呀!」萬萬爸爸著急地看著傅銘道。
「你們放心,就先按我說的去做,警方有能力保護好我們的證人的。」傅銘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道。
「萬萬媽媽,先帶萬萬回家吧,這天都要黑了。」接著傅銘轉身向後,對那個緊抱著兒子緩緩抽泣的女人說。
女人擦了擦眼淚,好不容易恢復了冷靜,連連點頭道了幾聲好。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裴箐這時歪了歪頭說。
「路上小心。」秦展沉簡單地回復一句。
「想起來什麼記得告訴我們。」傅銘補充了一句。
秦展沉頓時有些詫異ᴶˢᴳ,這可能是傅銘第一次把自己和秦展沉綁定在一塊兒,稱呼為【我們】。
「知道了!」裴箐隨意擺了擺手,轉身揚長而去。
「陶小余!」傅銘這時回頭喊了一聲。
「師父怎麼了?」陶小余跑到師父面前,下意識立正站好。
「你跟著萬萬一家回去,然後把萬萬桌面上的畫都帶回警局裡。」傅銘交代道。
「收到!」陶小余立馬行動起來。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太陽都落山了。」接著傅銘轉回頭,對秦展沉招呼了一聲。
「你帶我回警局。」秦展沉乾脆利落地拋來幾個字。
「啊?」傅銘下意識一撐眼皮,秦展沉畢竟只是個藝術學院的研究生,就這樣越俎代庖可不行。
「那些畫,我能和你說道一二。」秦展沉說罷,直接邁開腿要往馬路對面的車子走去。
傅銘根本攔不住他,只能提著嗓子大喊幾句【過馬路看車】,無奈地按開了車門鎖。
回到陽光派出所的時候,早就已經過了下班時間。看秦展沉還餓著肚子,傅銘直接在同事工位上順了兩桶泡麵,飛快塞了一桶進秦展沉懷裡,自己吭哧吭哧撕起包裝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