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對薛聰那仿佛話裡有話的樣子更是敏感,只覺得他好像是在不懷好意地打秦展沉的主意。
他可不能讓秦展沉受什麼欺負,便作勢挺起身子,以嚴肅的姿態微微擋在了秦展沉前面。
「我們來這不是聽你畫大餅的,是想諮詢你一些問題。」傅銘說。
「警官請問。」薛聰伸手扯了扯西裝,然後伸手坦然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個新聞你還有印象嗎?」傅銘把手機沿著桌面推到了薛聰的面前。
上面打開著陳嘉煜和薛聰的花邊新聞。
「有啊,印象深刻。」薛聰只是瞅一眼屏幕,便快速挪開了視線。
「這個假新聞可讓我好好黑紅了一把,花了我好多心思才擺平。」他環抱起雙手,此後沒有再往桌面上低下半秒鐘的頭。
這樣的微動作迴避,實際上表達了極度厭惡的情緒。
「我沒有查到你任何相關聯的官司記錄,這既然是個惡意傳播假新聞,你居然沒想著為自己討個公道?」在來見薛聰之前,傅銘已經熬夜做好了萬全的調查。
「誰說一定靠司法程序解決的?我也可以和這些昧著良心寫新聞的人私下和解嘛。」薛聰大言不慚地說道。
「怎麼個私下和解?」傅銘皺起了眉頭。
「事情過了這麼多年,我就直截了當地和你說了——制服這些人必須要用硬手段,光是打官司警告,他們根本不當回事。當年我因為這個事情差點把一個人的胳膊卸了,只是她比較識相,最後同意了我提出的所有和解條件。」薛聰探了探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第35章 為了天鵝
「你要卸哪個人的胳膊?」傅銘面露鄙夷。
接著他從口袋裡拿出斷喉連環殺人案四個死者的照片,放到了薛聰的面前。
只見薛聰彎腰伸手,輕輕在照片上撥了撥,很快手指靈活一轉,舉起了馮瑞瑞的照片面對傅銘:「她。」
「不過這傢伙沒過多久死了,那跟我爭搶生意的對手也死了,只能說是惡人自有惡人制。」薛聰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六年前,你給前往 R 城參加表演的陳嘉煜定了豪華套房,第二天網絡上就出現了所謂你們倆有姦情的【證據】。我很像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傅銘一邊收好照片。一邊繼續自己的詢問。
「對於這種不實證據,我想我不必做什麼解釋。」薛聰直接回答。
他對於這個話題表現出來的厭惡情緒更甚了。
「網絡上披露了你走進套房而又凌晨離開的視頻,第二天床上的東西又給這個證據加了碼。你要是不做任何解釋,只能讓人覺得你在默認。」秦展沉不再選擇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