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也任憑秦展沉這麼做了,好像他們本來就是一起破案的搭檔,他看監控也沒什麼不妥的。
秦展沉快速拖動監控錄像的進度條,把時間稍微往前調一些。
【今天是個晴朗的日子,酒精會比純淨水揮發的稍微快些,但也絕不會超過五分鐘。】秦展沉一邊心想,一邊按下空格鍵,讓監控錄像開始快速播放。
本就不大的電腦屏幕頁面,被分成了四塊,角度不同卻又方位串聯的畫面同時播放,看得人眼花繚亂。
原本還守在傅銘和秦展沉身邊的警衛員,實在是受不了這樣凌亂的監控畫面,忍不住偏過身體,不停地揉搓起發酸的鼻樑骨。
傅銘和秦展沉像是兩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似的,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每一秒的畫面。
在這一剎那,五年前不停受訓的刑偵隊骨幹重新回到了傅銘的軀體上,他的大腦不知疲倦地處理眼前一切畫面細節。
而秦展沉,他這天生過人的觀察能力實在是讓人拍案叫絕的天賦。令誰也想不到他其實只是個台上拉琴的。
「有了,是這個人。」忽然秦展沉噠一聲敲下空格鍵。
「陵園的每個監控錄像都能連續拍到這個男人的身影,他正從王桐墓碑的方向往大門口走。」秦展沉用指尖敲了敲屏幕。
傅銘始終沒有說話,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團亂麻。
「這人你認識嗎?」秦展沉立馬拋來一個眼神。
「不認識,我每年清明都來,但從來沒有見過他。」傅銘皺眉搖頭道。
「不過這也好辦,攝像上拍攝的人臉非常清晰,只要進警局系統查一下就好了。」他說罷掏出手機,對著屏幕猛拍幾張。
回到刑偵支隊以後,傅銘手上的權限高了不少,他可以直接把照片發給陶小余,讓她趕快跑一趟圖偵辦公室查出結果。
秦展沉則轉身拽來了陵園的警衛員,試圖讓他仔仔細細辨認屏幕上的男人。
「每個進入陵園的人員,我們都要進行實名登記的。我讓門口值班站崗的哥們把登錄表送過來,再問問他對人印象沒。」警衛員趕緊從旁邊撈過一台對講機。像是有什麼緊急任務似的,火急火燎地把人找回來。
五分鐘後,文件送到——
「今天來陵園祭拜的人不多,按照監控上的時間來看,他整好就是你們前一個進來的人。」值班警衛員說罷,給秦展沉遞過來一張手寫表。
「韓鎮宇。」秦展沉念叨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他不是警務人員,到光榮陵園需要登記更詳細的信息。這表上還有身份證號。」他說罷趕緊將手寫表遞給傅銘。
「先回往市區趕,陶小余那邊來消息之後,我們就去找他。」傅銘立刻對著表格拍了幾張照片,然後順勢把手機塞回褲兜,拉著秦展沉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