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儀態總是落落大方,走起路來好像是乘著雲飄過來的。
「我想今天你們是彩排不下去了,有些事兒我需要您配合調查。」傅銘嚴厲地說道。
意識到傅銘語氣中的嚴肅,李娟回頭給舞台上一個眼神,先讓舞者們回後台休息。
「警官,我是個遵紀守法的人,很樂意積極配合你的調查,但我希望你不要給我難堪。」李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實際上心裡很不痛快。
「你為什麼要讓跑腿去陵園祭拜王桐警官?」傅銘不再多廢話。
「你認識兇手對嗎?你在替他懺悔。」秦展沉看著面前的女人,皺眉補充了一句。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李娟尷尬地扯起嘴角,僵硬地搖了搖頭。
「交易記錄上查的清清楚楚,這兩百塊,是從你銀行卡上支出的。」傅銘直接探出手機,將調查截圖舉到了李娟面前。
「李團長,你現在可能處在危險之中,我希望你能實話實說,不要再隱瞞我們什麼了。」秦展沉依舊保持著克制的聲音,但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盯在李娟身上,仿佛要把她的身體灼穿。
李娟低下頭來,面對警方給出的鐵證,就算極度不情願,她也必須開口做出解釋。
「我不知道那個兇手具體是誰……但我知道他為什麼要殺了這些人。」她頓了頓。
「前幾天你們忽然來找我,問了我很多關於陳首席的事兒,在這之後我就不停地噩夢,夢裡我看到滿地的屍塊,看到可怕的大火。」接著李娟抬起頭,與秦展沉對視上。
「我知道這個連環殺人案害死了三個無辜的警察,現在我夢魘纏身,也許是他們在地底不安生了,所以我就去祭拜他們,希望他們走好。」
「所以你早就知道兇手的殺人動機,知道他可能藏在舞團里……早在五年前你就知道一切……」傅銘的手狠狠攥著拳頭。
原來掌握兇手線索的人離自己那麼近,只是她從沒有把自己所知告訴警察,讓這個撲朔迷離的案子一拖再拖。
「你應該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知道的告訴警方,你為什麼沒ᴶˢᴳ有這麼幹!」傅銘一字一字把聲音咬出來。
他甚至在想,如果李娟要就坦白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重案組儘快解決掉案子,三個重案組同事是不是也不會死了?
「兇手為了陳首席的清白殺了人,那麼他一定是這群孩子中的一個。你讓我去背刺自己的同伴自己的學生,我怎麼可能做得到。」李娟轉頭回復了傅銘。
「而且那些人不該死嗎?他們一個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都做了什麼?那些傢伙就應該下地獄!」她的聲音變得越發激動起來。
傅銘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李娟口中的每一個字都讓他怒火直冒,忍耐已經爬升到了極限。
警方本來有機會更早結束這個案子,防止更多人橫死在兇手的屠刀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