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就走到了神寺旁邊的停車場,今天不是周末,景區的停車場鮮少人來往,火辣辣的太陽照得地面泛出金光,沒什麼車子的大廣場一眼就能望得到邊。
這樣的場景頗有些惹人躊躇的意思。
「17 號星期六,兇手將最後一次執行他的殺人計劃,那天正好也是 t 城文藝匯演的正式演出時間。」秦展沉目光堅定地往前走,推理的語速飛快利索。
「李娟一定要等到那一天再出國,總得來說有兩種可能的原因——第一,文藝匯演是她在職期間最後一次大型演出,她放心不下自己的成員,放心不下自己的舞台,所以她要親眼見到舞團完美謝幕……」秦展沉說罷一步停下,修長的手指扶上了傅銘的副駕駛車門把。
傅銘配合地按下開鎖鍵,然後拉開了駕駛座的門。
挺直腰背拉好安全帶,一伸胳膊快速打開空調,再隨手拉拉自己的領口,扇出幾陣稍涼一些的風。
傅銘沒有打斷秦展沉說話的意思,在啟動車子之前,還給了他一個【請繼續】的眼神。
「第二種可能,李娟就想要護那個人,直到他完成所有的計劃。」秦展沉最後的話逼得傅銘打了個冷顫。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可我們只剩三天了,最糟糕的情況,我們只能等到兇手殺光了人,再逮住他。」傅銘的語氣里有藏不住的失落。
他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但最缺少的也是時間。按照兇手一貫的規律,新的屍體會在周末出現,他下手的時間通常會選在周六夜晚。
「如果救不了人,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失敗。」秦展沉咬著牙說。
傅銘沒有接話,他知道抓到兇手不算是贏,只有成功救下人才是贏。可是留給他們摸清故事的時間實在太短,活著的罪人不願從偽裝的皮囊中走出來,太多人企圖瞞天過海,謊言已經花了大家的眼睛。
他深感無能為力。
第59章 最後一個突破口
車裡的氣氛變得死氣沉沉的,秦展沉扶著脖子撐在車窗前,盯著城市被曬得金光閃閃的道路漸漸出神。他覺得自己好像定格在了眼前這一片虛影里,總得做些什麼,讓自己走出這模糊的困境……
傅銘把秦展沉送回了家,兩人之間的氣氛一直很沉悶,草草打了招呼就分別了。
深夜,秦展沉始終睡不著,一直在床上輾轉反側著。最後索性半躺起來,挨在柔軟的床頭。
房間沒有開燈,空調呼呼呼吹著宛如安眠曲一般地涼風,即使在這樣安逸的環境中,秦展沉還是清醒至極。
【一定還有可以繼續突破的地方……還有誰可能與兇手接觸過呢?】秦展沉微仰著頭,沉沉地思考著。
「方欣。」幾分鐘後一個人的名字蹦進了他的腦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