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聽罷會意地點了點頭。
「我之後會派人詢問這些人當晚的具體情況。剩下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他接著拍了拍秦展沉的肩膀說。
「師父,該取證的都取證完了,時間也不早了,要不讓大家收隊?」陶小余看一眼手機的時間,小心試探傅銘道。
「行。」
「這裡險些發生車禍的事兒已經上同城新聞了,趕緊給你姐姐報個平安。」傅銘一邊說著,一邊把秦展沉送出西餐廳門外。
秦展沉什麼也沒說,手插著兜跟在傅銘旁邊,很快走到了警車跟前。
「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回家。」秦展沉頓了頓說。
傅銘一步跨上車子的駕駛座,卻沒有著急把車門關上,他一手扶著車窗,另一手朝秦展沉勾了勾。
「上車,送你回去。」
「我不耽誤你的工作。」
「哎呀……」只見傅銘猙獰著表情,往副駕駛前方的車載抽屜彎過腰去,秦展沉聽到輕輕的咔噠聲,下一秒傅銘便重新直起身子,伸手遞過來跌打噴霧和創口貼。
「總得上車處理一下再走吧?」傅銘抬了抬下巴,目光瞄向秦展沉的膝蓋。
他的牛仔褲劃破了兩道口子,泛著血痕的皮膚隱隱約約透露出來。
「雖然你在刻意糾正自己的走姿,但我還是能看出你的腳步有些彆扭。以後受傷別硬撐了,非要逞強給誰看?」傅銘嘴貧了一句。
秦展沉沒想到,自己盡力隱藏的傷口,還是被傅銘注意到了。但傅銘很給秦展沉面子,剛剛沒在大家面前戳穿他苦撐的架子,仍讓他保持著一貫冰冷利落的形象。
秦展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接過傅銘手上的藥水,拉開車門鑽到了后座上。
傅銘往後瞥了一眼,正好看見秦展沉把腿曲起來搭在后座的邊緣上,手指像撥弄琴弦一樣地輕輕把褲腿挽到了膝蓋以上。
他的小腿很瘦,修長的比例和精勁的薄肌,讓這雙腿看起來更像是人工精心捏造的模型。
粉白的皮膚從凹凸有致的腳踝開始往上延伸,到膝蓋處卻是令人瞠目的紅腫,粗糙的柏油路反覆摩擦出密密麻麻的血痕,塵埃卡進了翻起的皮肉里。
這樣的傷對於這雙好看的腿來說簡直是暴殄天物。
秦展沉熟練的處理起自己的傷口,小心翼翼地把藥水噴在翻起皮的劃痕上,刺激的疼痛惹得他忍不住皺眉,沒幾秒又恢復了面不改色的樣子。
傅銘嘆了一口氣,正過身子直接啟動了車,一打方向盤揚長而去。
秦展沉只是微微抬頭,很快就默許了傅銘送自己回家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