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上的自動鎖一按,裴箐的車門便張揚地高高抬起。
秦展沉顧不上那麼多,直接一步跨上去,就往機場的方向快速行駛而去。
跑車的流線型讓車速以非同一般的速度提升,劇烈的風聲打在跑車的玻璃窗上,轟鳴聲共鳴在耳膜之中,將緊張恐怖的氛圍拉升到了極致。
秦展沉的心一直在砰砰直跳,車子的速度表還在不停地提升。
李娟出國的機票訂是在今天晚上九點。這是李娟能訂到的最晚的一班國際航班,今天是舞團新樂劇的首場演出,她想要看自己嘔心瀝血所經營的舞台最後一眼。
或許就是因為她太愛舞台了,可她又缺少天賦ᴶˢᴳ,沒有畸形的情感讓她心裡生出妒忌,當初才想要不擇手段了結陳嘉煜的職業生涯。
而她也為此付出了代價,陳嘉煜自殺以後,李娟每日每夜都活在後悔當中。此後的每一秒,她都在為這個錯誤贖罪。
「不行,一小時我恐怕趕不過去……」秦展沉看了一眼車前電子屏上的時間,握緊方向盤的手指用力捏得發白。
他意識到,光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找到李娟的。這個時候必須求助?
整好一個紅燈停車,秦展沉趕緊拿出手機,給傅銘打過去一個電話。
傅銘始終保持著最積極的工作狀態,秦展沉的電話他幾乎是秒接了起來。
「演出完了?什麼事兒?」傅銘一開口就問。
「錯了傅銘!我們被李娟騙了!」秦展沉幾乎要喊破音。
「什麼?」傅銘猛然一愣。
秦展沉這沒有前因後果直接突如其來的一句,直接把他衝撞得大腦短路。
「她和我們說的故事都是假的,李娟對陳嘉煜的感情更多的事嫉妒,當年向華賢投資爆陳嘉煜黑料的背叛者就是她!我已經找到證據了!」秦展沉的語速越來越快。
傅銘從來沒見過秦展沉變得如此激動,一貫的沉穩冷靜,此刻全被徘徊在生死之間的焦灼打破,傅銘不得不相信他說說的一切。
「我敢肯定她就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神旨中最後一個 loyal 就是留給她的!」秦展沉狠狠咬著牙,說出他最後的判斷。
「這麼說她知道兇手極有可能要報復她,她為什麼還要幫兇手隱瞞罪跡?」秦展沉在傅銘的疑問中聽到些許喘息,就知道他一定在奔向裝備房。
「難道她和薛聰一樣,不能讓自己從前做的惡事公之於眾嗎?她是不是想保住她藝術家的威望和名聲,不想面對官司和牢獄之災?」傅銘的聲音接著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