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我身後這個房子裡,乖乖地與我在一起……」他往後指了指。
那間牆壁殘破發灰的車間看起來陰森至極,僅有的幾個窗戶上抹滿了灰,根本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情況。
「到頭來,你把屠刀伸向你自己的愛人,真是可悲!」秦展沉按耐不住激動,直接一提音量。
「我不想這樣的,都是你們在逼我。」吳文斌冷冷提著嘴角說。
「從五年前你用陳首席身上的【黑幕】逼陳華賢和你見面開始,你就自己走上了通上絕路的火車,現在你走到萬劫不復群槍所指的地步,責怪不了任何人!」傅銘厭惡地回答,打斷了吳文斌的聲音。
「你已經無路可走了。和我們回去伏法!」他最後大喊。
但吳文斌絲毫沒有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忽然把手伸進口袋,從裡頭拿出一個像是汽車遙控器的東西。
傅銘一下警覺起來,他的手指一緊,槍口死死瞄準吳文斌,只要他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警方可以出於對自身安全的保護,將他就地擊斃。
「如果我按下這個按鈕,後面這個倉庫就會轟然倒塌,裡面逃不掉的人就會被壓成肉餅。」吳文斌邪邪笑道。
「姐姐……」秦展沉眼皮一撐。
果不其然,毫無反抗能力的殘疾女人,成了罪犯威脅警方的籌碼。
「就算你們拿槍指著我有如何,在人死的一瞬間,還是能依靠神經反射做出最後的動作的。到時候我們就同歸於盡,也沒什麼大不了。」他像個絕望的瘋子,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命。
傅銘的心狠狠一揪,他緊咬住牙,不得不緩緩放下手槍,用實際行動說服吳文斌不要輕舉妄動。
他的神經緊繃成一條弦,卻還要裝做一副臨危不亂的冷靜模樣,在罪犯精神崩潰的邊緣小心試探。
「吳文斌,咱們有事好商量,你挾持一個半身不遂的人質,這可就差點意思了。」傅銘故作輕鬆地說。
「不然這樣,你讓我和楊媛換一下,你把這個遙控器交給警方,我乖乖到你的槍下,你覺得怎麼樣?」他接著說。
秦展沉倒吸一口氣,他的腦子猶如炸裂一般疼痛,不可思議地看向傅銘。
他似乎把獻身當成了習以為常的事兒,脫口而出的話像是沒有經過思考的條件反射。
「我覺得不怎麼樣。」吳文斌毫不猶豫地回答。
雖然退出刑偵支隊五年,但吳文斌知道傅銘一直沒有放棄體能訓練,他怎麼可能給警方一個將自己制服的機會。
【這傢伙不上道兒,還有什麼辦法能解救人質的……】傅銘馬上就看出了他的意圖,緊抿著唇狠狠握住拳頭。
「先生,請你讓我換她!」就在這時,陶小余大喊了一聲,直接吸引住了吳文斌的注意力。
「我也只是一個女孩,你這麼幹肯定不會虧的。其實你心裡也不想拿楊媛的命開玩笑吧?你挾持我,就不用傷害自己在乎的人了。」陶小余趁這時趕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