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要知道我爸是你領導,就你這怕事兒的性格,你會收我這個徒弟嗎?」陶小余白了一眼。
「你真說中了,我要知道你爸是我上司的上司,我打死也不收你這個徒弟。剛剛那一槍打你身上怎麼辦?」傅銘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爸說了,做人民警察的不能害怕流血流汗。」陶小余立刻認真地接話。
「我就害怕你這樣的,回頭肯定搞區別對待。」最後她小嘆了一口氣。
「幸虧江鐸不知道你是誰,否則他那一槍指定手抖。」傅銘斜視了她一眼,終於平復下心情啟動車輛。
「師父你可要答應我,你不能對我有半點區別對待,否則我就要到我爸那投訴了!」
「不搞不搞……」傅銘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想想也能理解余局的用心良苦,自己的女兒不留在身邊,讓她到人生地不熟的 t 城自己鍛鍊,就足以證明余局想讓女兒學會獨立地做一個好警察。
「回去我們一起寫結案報告去。」傅銘便順了領導的意思。
「收到!師父!」陶小余這下開心壞了。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城市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吳文斌落網第二天,楊媛住在醫院裡調理身體,閒下來的秦展沉在病房裡一呆就是一整天。
忽然門外傳來幾聲輕響,秦展沉立刻警覺地轉過頭去。
只見病房門先被推開了一條縫,然後被幾個看起來懸空水果箱子一把推開。
縫隙張大後,兩手提滿東西的傅銘側身咻一下鑽了過來,然後小腿往後一勾,讓病房門依靠慣性咔噠一聲完美關上。
「感覺怎麼樣了,好些了嗎?」還沒等秦展沉反應過來,傅銘就滿臉笑意地開口。
他往前大邁幾步,最後一抬胳膊,肱二頭肌隆起完美的曲線,精美的禮品盒子把床頭櫃都給鋪滿了。
「已經沒有大礙了,醫生說今天就可以出院,不用這麼麻煩的……」楊媛也沒反應過來,驚詫地看著這一堆堆的水果和補品。
「和我還客氣什麼,秦展沉前段時間幫了我很多忙,這算是我欠他的。」傅銘馬上輕鬆接話。
傅銘為人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好像和誰都是自來熟。
「馬局剛剛通知我,明天警局會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告這場持續了五年的案子正式結案,他希望你能來參加,屆時 t 城警方會給你頒發優秀公民的獎章。」他一邊說一邊拉了個凳子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