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在這裡多呆了一會兒,陪兩個老人說說話,多看看自己敬重的長官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他坐在王隊曾經使用過的書桌前,玻璃窗外的陽光穿過樓前茂盛的梧桐樹冠,化做幾道
傅銘注意到桌角擺著一疊筆記本,他隨手翻了一下,竟然在最底部捧出一本日記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鄭重地往後翻了幾頁。
傅銘的目光在日記上快速移動,越往後看,他臉上的表情就變得越發凝重,眼神開始被不可思議的震驚填滿,冷汗逐漸湧上手心。
最後他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放下這本日記,焦急地小跑出了房間……
同樣是在這個陽光大好的中午,秦展沉上完今天最後一節課就回了出租屋,打算小憩一會後開始練琴。
就在他剛要推門進房間的時候,清脆的門鈴聲忽然響起。
他疑惑地皺了皺眉頭,快步到玄關應門。
「您好先生,您的快遞到了。單子上交代這個快遞必須您本人簽收。」一個快遞員遞來一個扁平矩形包裹。
【包裹?可我最近沒有網購啊……】秦展沉忍不住疑惑地撓撓頭。
他遲疑了好一會兒,這才伸手把這個扁平狀的快遞盒拿過來。
寄件人那一欄寫著一個自己從沒有見過的名字,但收件人一行的的確確寫著秦展沉的詳細信息。
【說不定是哪個樂迷送的?】秦展沉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大提琴演奏家,粉絲把禮物偷偷寄到他家的事兒是有可能發生的。
「謝謝你。」秦展沉最後輕喘一口氣,簽收了這個包裹。
重新關上門,秦展沉沒有急著把包裹拆開,而是單手飛快敲擊手機屏幕,在社交平台上編輯好一段語氣委婉的拒收禮物聲明。
可秦展沉剛想要把這段聲明發送出去,一個不經意地抬頭,他猛然看到包裹的外包裝塑膠袋,不知何時被劃破一道口子,裡面的紙盒裸露出來。
目光穿過外翻的黑色塑膠袋,秦展沉的手猛然一頓,一口涼氣瞬間從胸膛抽離,他的大腦像是忽然宕機般的一片空白。
紙箱上貼著一個從照片上剪下來的字母,而這個筆跡對於秦展沉來說是多麼熟悉。
這個紅色字母「p」,是從斷喉連環殺人事件的新聞中剪裁下來。
秦展沉像是瘋了一樣地甩開手機,一把抓起面前的包裹,幾下就把外面的塑膠袋扒開,這時所有貼在紙盒上的字母都展現在眼前。
present,禮物。
這個單詞中的每一個字母都是斷喉連環殺人事件的相關報到中剪下的,這種行為似乎是某種意義上的模仿。
沒有樂迷知道秦展沉參與了這個案子的偵破,這個寄禮物的人到底是誰!
秦展沉的眼皮要驚愕中瞪得老大。他深呼吸幾口氣,試圖讓理智重新回到自己身上。幾分鐘後他完全冷靜下來,跑到雜物櫃翻出了一雙手套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