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也是,你那些一起拉琴的朋友,不一定都是和你一般大的年輕人。」楊媛看不到秦展沉這副震驚的模樣,繼續自顧自地說著什麼。
她要說的哪裡是大提琴,這是在暗示吳文斌,方欣正在和我詳談重要的事兒——背叛正在發生。
裴箐看似什麼都沒有干,卻是所有事情背後的推動者。
她與楊媛交談的所有內容里都藏著暗話——方欣和秦展沉見面這麼久,肯定已經攤牌了,聰明的人可要做點什麼除掉這個威脅才行。
在這些直擊痛點的暗示下,吳文斌就真的實施了報復。
那場沖向明明的車禍很可能就是她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她暗示和刺激,吳文斌應該根本不會動報複方欣的念頭。
最危險的狩獵者一直披著獵物的皮,扮演著楚楚可憐沒有半點攻擊能力的羔羊。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幹,她暗示吳文斌犯罪,究竟對她有什麼好處!
秦展沉想不通,只能先面色凝重地掛掉了電話。
車子十分鐘後到達了 t 城警局,因為早已經在警局混了臉熟,他從容地走進大樓,往刑偵支隊所在的樓層去。
他沒告訴傅銘自己要過來,而是直接進了陶小余所在的公共辦公室。
陶小余此時正忙著整理文件,不經意地抬頭,便瞄到了那個匆忙推門而出的身影。
「沉哥?你怎麼來了?」看到秦展沉,陶小余不免有些驚詫。
「幫你師父做點收尾工作。」秦展沉隨便拿了個藉口搪塞。
「是……嗎?」陶小余當然對這個藉口持懷疑態度。
傅銘恨不得秦展沉天天呆在學校里拉琴,別成天越俎代庖摻合案子,肯定不會請他來做收尾工作。
「我能看看五年前 6.17 大火發生開始,一直到大火發生後兩天,安陽街 3 號小區內的監控錄像嗎?」秦展沉繼續禮貌問道。
他妄圖從這些監控里找到裴箐的身影,證明她曾在案發後回到現場附近,留下了那張仿佛在宣告勝利的自拍。
「兩天?你要看這麼多的?」陶小余忍不住撓了撓頭。
「案子都發生五年了,當時存檔的錄像不知道有沒有那麼久的。」陶小余忍不住皺起眉頭。
「總之有多少你給我拿多少,我想再看看。」秦展沉說。
「哦……那我找找。」陶小余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秦展沉這麼火急火燎地趕過來,肯定是出什麼事兒了。鑑於秦展沉之前幫助警方成功破案的經歷,陶小余覺得自己應該配合他一下。
「還有,裴箐的個人資料也給我一份。」這時秦展沉又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