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越发地看她不顺眼,就站在门口,不进去,嘲讽道:“谁稀罕当爷们儿?刘婶你放尊重点,我是女人,不是你眼里的男人。不过你大儿媳坐月子的事我也管不着,明天我就去公社找彭主任,让她来关心关心妇女的切身利益,看看这种不让坐月子还让吃冷菜冷饭的算不算虐待。”
“哎呦三妹,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虐待你大嫂嘛?我就是说说气话,你别当真。”刘彩玲一听要请妇女主任过来就知道晏姝动真格的了,只能伏低伏做地赔不是。
晏姝点到为止,警告了一声便不再跟她废话了。
一旁的杨怀誉这才开口,直接问道:“林仲远是谁?你跟他很熟?我怎么之前都没见过这人?”
一连三个问题,把刘彩玲问噎住了,她看了眼正在吃饭的杨正德,又看看一旁瞪着她的二儿子杨怀瑾,只能跑到门外,扯着杨怀誉的胳膊往院子前面去。
边走边埋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脑子!这种事能这么直接说出来吗?”
“怎么就不能了?他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别拽我!说话!”杨怀誉恼了,这都什么事儿,林仲远那边自说自话就算了,他娘这边也莫名其妙的,没一个正常人。
他甩开刘彩玲,往晏姝身边一站,态度坚决:“到底是谁?再不说我直接找我叔问去。”
“哎呦,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想逼我去死啊!”刘彩玲急了,她扑过来扯住杨怀誉的衣服,不让他走。
杨怀誉也没想走,就是吓唬吓唬她,便故意往院子外面迈:“奇了怪了,怎么问个人就是逼你去死了,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你要不说,我见人就问,我就不信我问不出来。”
这话直接把刘彩玲急哭了,她委委屈屈地抹了把泪,气得直跺脚:“你这倒霉孩子!闹什么呢?那是你爹,亲的!这下满意了?我这是作的什么孽,早晚要让你给害死!”
“你说什么?”杨怀誉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要么就是精神出了问题。
忽然之间,他怎么就多了个爹了?还是亲的?
那杨正德算什么?他叫了二十多年,叫了个假爹?
他不明白。
刘彩玲回头看了眼屋里吃饭的男人,又把杨怀誉往远处拽了拽,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我跟你爹离过婚。”
???这又是唱的哪出,他根本没听说过啊。
刘彩玲不管他怎么想,也开始自说自话了:“你爹,这里的爹,当时跟狐狸精跑了,扔下你哥哥姐姐不管,要追求真爱。我咽不下这口气就跟他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