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叼着烟,没敢点,端盆冷水进来,把毛巾扔进去,拧了拧再叠成长条,贴在了沈玉璃额头上。
时间一长,就开始自言自语:“你说说你,这么倔何必呢?我都答应你了,还不满足?我承认,我骗了你,可你给我戴了几个月绿帽也算扯平了吧?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就是不听,非要闹!这下好了,把自己弄成这样,受罪的还不是你自己?”
沈玉璃烧着呢,根本听不见,也没法回应。
晏澈便坐在床边,唉声叹气。
实在是无聊,就收拾收拾屋里的东西,把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出去,等会喊他娘过来洗。
出去打水泡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衣服里面夹着一个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枚戒指,金子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忽然笑了,行啊,怪不得闹死闹活要离婚,戒指都送了,看来是玩真的?
他好不容易哄到手的女人,能这么轻易便宜了这个畜牲?
绝对不能!
他直接把那盒子拿上,去找华少秦算账。
在大棚里没找着人,想起晏姝说什么要去码头接机器,又匆忙往码头那找了过去。
到那一看,果然发现这个小畜牲在帮忙卸货,精神也不太好,顶着黑眼圈,没比他好哪去。
他也不想坏了晏姝的大事,直接扭头去仓库那里等着。
等了半个多小时,这群人才吭哧吭哧把机器运了过来。
晏姝累得不轻,衣服都湿透了,全是汗。Paopao
刚准备直起腰休息会,就看到晏澈冲了过来,二话不说,把那首饰盒子摔在了地上,前脚踩上去,后腿跟上来,一个飞踹,把华少秦给踢飞了。
华少秦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滑出去两米多远才停下,剧痛让他面目扭曲,冷汗涔涔,像是要死了一样。
他嚎了一声,发现晏澈正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便咬紧牙关再也不发出任何声音了。
他缓了一会,等那阵劲儿过去了才挣扎着站了起来。
走过去捡起地上的首饰盒子,打开看了看,还好,戒指没坏,也没有变形,还能留着。
就是可惜,他好像断了两根肋骨,戳到了肺,呼吸都像漏风一样疼。
他佝偻着腰,惨白的脸上滑落一滴滴汗珠,强撑着走到晏澈面前,不怕死地挑衅道:“你急了!她根本不爱你,她爱的是我!不然她为什么收下我的戒指?因为我跟她求婚了!而你呢?一个又老又胖的丑男人,你以为她还会要你吗?你就算把我打死,她也不会再要你了!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