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璃缓了好一会才出来。
看到华少阳,似乎并不意外,笑着问道:“三妹让你来的吧?也是,我跟她关系再好,也比不过她亲妹妹重要。她怕我影响你和四妹的生活对不对?”
华少阳没说话,他早就看出来了,沈玉璃其实是个明白人。
做出这种糊涂的事,只是为了报复。
毕竟少秦那个混小子,身上真是没有什么闪光点,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实心眼,听话。
可正是因为这样,这孩子才会走上不归路。
他得把他拽着不让他一脚踩空摔落深渊,这可是他亲弟弟,他有这个责任。
他的沉默让沈玉璃明白,她猜对了。
也没什么不平衡的,就是心里多少有点唏嘘。
亲的就是亲的,她怎么比?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华少阳面前,微笑着抬头:“你放心,我都跟他说清楚了,不会再牵扯不清了。整件事都是我主动的,有什么不满找我就是,不关他的事。麻烦你回去之后也不要骂他,他不经事,可能会走极端。”
“希望你说到做到。”华少阳也没想把问题扩大化,沈玉璃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该见好就收。
他走后,沈玉璃站在小礼堂门口发了好半天的呆,直到天降大雨,把她淋了个透心凉,她才回过神来,走回小礼堂,把放在桌子上的首饰盒子收了起来。
是华少秦托他爸妈买的,一枚普普通通的金戒指。
不得不说,这小伙子还挺浪漫,挺会疼人。
可是不行,错误的道路是没办法长久下去的。
她决定彻底切割清楚,在小礼堂找了一圈,实在找不到挡雨的东西,便去门外的仓库找了本旧杂志盖在了首饰盒子上面,冒着大雨去找晏姝,想托她转交。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一个人撑着把伞站在路口。
天光黯淡,视线很差,她看不清对方的五官,只能从身形判断,是晏澈。
她不打算跟晏澈啰嗦,调头准备走小路绕行。
晏澈也不阻挠她,跟上来把伞斜到她身上,还挽住了她的胳膊劝了一句:“路滑,就别跟我犟了。真要是摔了,再把孩子弄没了,说不定你以后都生不了了,何必呢?”
“别碰我!”沈玉璃现在看到晏澈就犯恶心,这个恶毒的男人,居然威胁她要写举报信,搞掉她妇女队长的职务。
除非她跟华少秦一刀两断。
她不能丢了这个职务,她还指望着靠这个做出点成绩养活孩子呢。
她搡开晏澈,气得浑身发抖:“没必要假惺惺,我跟你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了,孩子生下来之前不准再碰我!你要是再违背协议,我明天就去办离婚,大不了鱼死网破!”
“离婚离婚离婚!你真以为老子非你不可了吗?要不是你肚子里有老子的孩子,老子早就不管你了!还能容忍你天天出来偷人?沈玉璃,你别太过分!”晏澈被搡得脚下一滑,摔在了泥坑里,一身的黄泥汤,天气又冷,衣服湿答答地黏在身上,简直生不如死。
他不懂沈玉璃抽的哪门子疯,非得淋得浑身湿透也要去找那个男人,他也是男人,他也有尊严,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把伞扔了,站起来把沈玉璃打横抱起,强行带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