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渡口等了会,终于看到晏婉和华少阳过来了。
华少阳看着还算清醒,可晏婉却醉了,整个人歪歪扭扭的挂着,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华少阳身上。
嘴里还嘀嘀咕咕:“楚博梁这个人渣,禽兽,我祝他不孕不育,子孙满堂!”
一旁的艄公老楚听了,只能当自己是个聋子。
这楚博梁是他侄子,比他小儿子楚保国小几岁,看着挺重感情的一个小伙子,但就是脾气古怪,自尊心过剩。
那小子跟晏婉的事他也听说了,他也劝过,可那毕竟不是他的儿子,他干涉不了。
只能在划船的时候叹了口气:“三妹啊,四妹这脾气你得劝劝,酒喝多了容易误事儿。”
这道理晏姝也懂,但是人嘛,总是有需要发泄的时候,偶尔喝点应该也没啥。
到了对岸,晏姝要送晏婉回去,便跟杨怀誉在路口分开了,杨怀誉送华少阳,等会再来接她。
结果走到半路,晏婉就醒了。
她忽然推开了晏姝,蹲在地上哭:“我装的姐,你别管我,我哭一会就好。”
晏姝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干脆陪她蹲着。
等杨怀誉都找过来了,晏婉才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姐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家。”
“那不行,你是个姑娘家,这里离家远,我可不放心你自己走。”晏姝不听她的,直接把人搂着,强行往家里带去。
晏婉拗不过她姐,只能先回去再说,可等她姐一走,她就把碗里的鸡腿交给了她娘,一扭头跟她爹找了个借口,溜出来了。
今天初六,新月如钩。
外面视野很差,路上黯淡无光。
晏婉一个人在黑暗中走着,在前面的路口忽然停了下来。
她沉默了片刻,在确认了那人的身形后才笑了:“你来了。”
华少阳往她这边走了几步:“你说的那事我不同意,所以过来跟你说一声。快回去吧,你还年轻,不要意气用事做出自己后悔的事来。”
“我意气用事?怎么,难道你觉得自己不配得到一个妙龄女子的火热的爱意?”晏婉一把扯住了华少阳的衣领子,贴近了些,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华工,你可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啊。”
“别闹,你要是真对我感兴趣,那就正经处一阵子对象看看再说。这种气头上的露水情缘,我不想要。”华少阳去渡口的路上就被晏婉调戏了。
晏婉料定了晏姝会送她,所以她跟华少阳约好了,到家之后再到外面碰头。
她以为华少阳既然都来了,就代表他一定是愿意跟她胡闹的,没想到,这人上来就拒绝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