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真不知道。”杨怀誉还挺意外,这要是真的,那华少阳还真是大材小用了。
费柏虎沉思了片刻:“走,我去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大哥就在哈尔滨,好像真的提过这个人。”
费柏虎去了趟传达室,电话拨出去,远在东北的费松龙给了他肯定的回答:“你说老阳啊,他这人太傲气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个女同志走夜路被人轻薄了,报警后怀疑是那天上夜班的人,华少阳那晚正好加班,最后排查了一圈敲定了他是嫌疑人。可他这个人一向只爱钻研技术,不喜欢谈情说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我们这些工友就联名保他,虽然人被放出来了,但他拒不配合赔偿,最后丢了工作,他一气之下就回了老家。听说他父母给他安排在船配所了。”
“船配所?”费柏虎认识这里,他对象就在里面做会计呢,闻言他跟大哥说了声谢谢,挂断电话后找他团长请了个假,带着杨怀誉找人去了。
杨怀誉见着华少阳的时候,这人跟上辈子一样不爱说话。
白得几乎病态的皮肤,冷得几乎冻死人的态度。
杨怀誉却反而觉得挺亲切的,他伸出手:“华工,你好,我是杨怀誉,想请你帮个忙。”
华少阳没理他,坐在那里捣鼓手里的齿轮组,试图弄清楚咬合不准的问题出在哪里。
杨怀誉把手放下,拽了个椅子坐到他旁边,把晏姝的计划详细地给他介绍了一遍。
因为晏姝昨晚写计划书的时候他全程帮忙参考过,所以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他平静地说着,华少阳也平静地听着。
等他说完,华少阳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杨怀誉就知道有戏。
华少阳一身傲气,就算是回到老家进了船配所,也还是有那消息灵通的知道了他“犯的罪”,言语上少不得要打压他排挤他。
他很不顺心,有些郁郁寡欢。
这个时候,杨怀誉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半句不提那些糟心的事儿,反倒是张嘴一个华工闭嘴一个华工的,言语间不知道多尊敬他,他这心哪,不觉间就松动了。
他忽然放下手里的齿轮组件,伸出手来:“华少阳。带我去你们对面看看,要是计划可行,我就辞职跟你们干。”
!!!
不愧是华少阳,就是干脆利索!
杨怀誉非常开心,也不握手了,直接搂着华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太谢谢你了华工,要是这事能成,你就是我和我媳妇的亲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