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这么问,不是因为她要跟妹妹争个什么,而是要让他爹会不会因为她守寡低看她!
这很重要,这将决定她以后怎么处理跟这一家子的关系!
晏楚炀听着一愣:“那我肯定撕烂他的嘴!”
“那我呢?我嫁过人,是不是被人造谣就无关紧要了?”晏姝眼里含着泪,她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来的那个世界,爸妈哥哥都把她当宝贝一样的,没道理穿个书就让自己做受气包!
晏楚炀听明白了,也想明白了。
他走过来,牵着晏姝的手:“三妹,这事爹爹来处理,你不哭了。来,起来,乖,别把人压出毛病来,回头你没错也成有错了。”
晏姝见这个爹还讲点道理,总算是咽了口气,松开了苏锦娘,站了起来。
她跟着晏楚炀往院子里去,全程被牵着手,围观的客人都看明白了,怕是人家晏姝没做过,所以才会急眼了吧?
“想想也是,嫁过人怎么了?嫁过人就能被随便造谣了?这次我站三丫头!”
“也不能这么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嘛,也许是听错了,谁也不是故意的嘛。”
“哦呦,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嘞,三丫头才二十六,还年轻呢,要是名声臭了,以后可怎么嫁人!”
“也是,是这个理,这老二媳妇就不该挑今天来捅这个雷。”
“自己蠢呗,仗着生了个儿子,整天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像谁生不出来似的!”
人群议论着回去了,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只有晏浒把苏锦娘扶了起来,送她去了西村赤脚医生那里,正骨的时候,骂的那都不能叫人话。
晏浒听得直皱眉头:“锦娘,你有点过了!”
“我过了?好啊,你们一家人合起来欺负我一个是吧?有种找第一个造谣的人算账去啊?哦,我好心问了一句,倒成我的不是了?可以啊,我是外人,我懂的,我儿子女儿都给你生了,没有利用价值了是吧?行,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我自己滚蛋!”刚正好了骨头,苏锦娘又生龙活虎了,搡开晏浒就往家去。
到了院子里,关心她的人她一个也没理,气冲冲直接去了后面西屋。
见晏楚炀正跟晏姝在屋里说话,她冷笑一声:“偏心偏成这样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年纪轻轻就死了男人,成了个晦气的寡妇!我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