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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出轨时代(134)(2 / 2)

字,她用得有些后悔,不过还是直视着男人略显尴尬的表情,「嗯——确实大了点儿哈!。没事儿,我去挑一个别的。」

说着话就往外走,却被罗瀚一把拉住。

大猩猩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女人的花裙子完全笼罩,温暖的目光却让人安心:「祁婧,我是喜欢这车,但是我更喜欢你!。喜欢的人当然要开自己喜欢的车。绝配!。从现在开始,这黑武士是你的了!。」

祁婧被男人的告白弄得有点儿飘,又有点儿喘,站在那儿只想笑得更甜。

过了半晌才意识到该给个反应,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伸出小手在大猩猩乱糟糟的阴毛上抓了一把。

罗瀚本能的一噘屁股,身子一探,祁婧趁机毫不费力的勾住脖子,一个甜甜的香吻送到他唇上。

相拥的片刻,打盹儿的巨兽肉体可感的醒来,顶的她一阵记忆犹新的心慌。

脱开男人性感的胡子,一个念头及时降临:「那我可以现在就开它么?」

「当然可以!。」

罗瀚也似眼前一亮,「我正想哪天去试车呢!。都准备好了,一直没空。」

说完从旁边柜子里拿出钥匙。

祁婧一把夺过,兴高采烈的说:「先讲好!。礼物我收了,这么贵的车我不要,玩儿几天就给你开回来!。」

说完按下解锁,拉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席。

黑武士好像忽然被人唤醒,「轰「的发出一声怒吼。罗瀚神色紧张的跟到车门前,顾不上坚持礼物的归属,先用不老放心的口吻商量:「不需要我帮你开出去么?这里地方可……。有点窄啊!。」

「快去穿裤子吧!。」

女娲娘娘嘴角一勾,目光搭在男人光着的两条腿上:「你想跟在车后面练飞毛腿吗?」

虽然比不上小车的灵活顺滑,黑武士的运动感还是拉满,再加上野兽般的动力输出,SUV的开阔视野,驾驶体验绝佳。

刚开上主路,祁婧就有点儿后悔刚才说的客气话了。

「我错了,大错特错!。」

副驾传来罗瀚舒缓而优雅的老译制片配音腔,「你的气质,就应该开这样一辆大车。黑武士很适合你!。」

祁婧挺着勇往直前的大熊脯,裂开嘴笑了:「是么!。那你说说,我什么气质啊?」

这会子的罗教授已经对女娲娘娘的车技完全放心,「呵呵」

一笑,侧着头好整以暇有滋有味的端详着,好像在仔细斟酌用词,并不急着定论。

祁婧等不到他回答,忍不住望过来,两人对视一眼,车厢里的空气彷佛在瞬息之间变得色彩缤纷,引人遐想。

「说呀!。什么气质?」

「嗯——有时候,你像个女王!。」

赞美一经出口,罗教授似乎又不那么满意,略皱着眉头尽可能的补充:「不过有时候也像个……。呵呵……。像个二房。」

「咯咯咯……。有你这么……。这么夸人的吗?」

祁婧被逗得前仰后合,趁机大放娇憨:「不行!。你今儿个必须给我说清楚,我为什么像二房?不说清楚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这有什么不清楚的?」

罗教授笑得像个温文尔雅的老流氓,「大房都是父母给娶的,二房才是自个儿挑的。能娶得起二房的男人,怎么说都有些本事,眼光更不会错。你就是有眼光的老爷们都想娶回家独自享用的那种女人。」

「切!。拐弯抹角的……。」

那个「享用」

把祁婧听得粉靥生春,尽量绷住不让自己笑开了花,小脖子梗得指桑骂槐六亲不认:「还以为你说我爱吃醋,会撒泼,是个天生的作货呢!。」

「能作还谈不上,就是鬼点子挺多的。」

罗瀚声音里仍能听出笑意,却也多了几分感慨似的,让人不得不联想起更多,「不过多归多,肯定没有坏心眼儿就是了。」

深夜十点多的帝都,依旧车流如汇,祁婧忽然不想再跟男人耍嘴皮子,更不知道该往哪里开,只觉得这马力强劲的「黑武士」

亟待发泄过剩的能量,渴望冲出这繁杂纷乱的尘世,一直冲进遥远宁静的蛮荒大泽,深山老林里,再也不问前生今世。

不知开了多久,路上的车少了许多,祁婧的油门也敢踩得更深了:「你不骂我,我就知足了。」

旁边传来罗瀚的轻笑,好像正等着她这句话似的:「谁也不能证明她是我的女人吧?呵呵……。凭什么呢?况且,她也不是只有老爷子一个男人,我猜得没错吧?」

祁婧被他问得一虚,忍不住瞥了一眼副驾:「可依都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想听你说。雾气拔起流散吴耀奇~」

男人目光里灼人的热度差点儿把方向盘烫歪了。

祁二房忙不迭的躲开他的注视,腿心子里毫无征兆的钻出热辣辣麻酥酥的奇痒。

她忽然后悔开车出来兜风了,即使是在车库冰凉的的地板上,也比这大马路上方便得多!。

「诶呀!。快别发NMD骚浪贱了,人家问你话呢!。」

一个异常妖媚的声音趴在车顶上骂。

「你……。你想不想知道刚才,我趴在秦教授耳边说了句什么话?」

虽然答非所问,有点打太极的意思,祁婧却能凭直觉判断得出,自己没有跑题。

男人的视线依然在她脸上,只不过盯得更烫了:「什么话?」

「我说……。」

祁婧压着心跳瞥向男人,「她想给你生个宝宝!。」

「黑武士」

越来越澎湃的咆哮响彻夜空,逐渐稀疏的灯火似乎再也无法引导一条迷茫不知归处的路。

它们高矮不齐,目光呆滞的站立着,观望着,却被飞速掠过的车轮扭曲成灼烧记忆的罪魁祸首。

祁婧伸手从包里摸出手机,点亮屏幕,递给男人。

那上面,是刚才在加油站补油时,可依发来的一组照片。

与此同时,贼不走空,祁二房缩回的手心里攥着的两根粗壮的指头,被毫不迟疑的带进了裙子下面。

那里,早已春浆泛滥逆流成河。

「嗯——哼哼……。」

强烈却够不到心坎儿的酸爽轻而易举的逼出了祁二房嗓子眼儿里的骚浪,而她比谁都更明白,此刻正在颤抖的绝对不止男人的指尖,还有他痴心妄想转瞬经年的灵魂。

盯着每一个飞掠而过的灯箱,小妹妹迅速濡湿了裙底,可就TMD怪了,居然连一个可堪入眼的宾馆都没有。

忽然前面灯光稍暗,路边不远现出一个建筑工地。

高高耸立的钢铁巨人顶上悬着两盏天灯,虽然刺目却只能照顾到建了半截的住宅楼顶。

围栏之外的大片空地上,旧房已然拆迁完毕,黑魆魆的风熄月隐,野草丛生。

「黑武士」

毫不迟疑的拐下了砂石土路,一路颠簸着冲了进去。

关闭灯光之后还滑行了一段才缓缓停下。

手机的亮光熄灭了。

不会拐弯儿的灯光斜刺里射进车厢,勾勒出男人雄狮般的轮廓。

祁婧看不见他的眼睛,却分明接到了一个无比明确的眼神,然后,两个人同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裙子,西装,文熊,衬衫,平角裤,丁字裤,还有两双鞋子被丢得到处都是。

一只散着大波浪的夜魅妖灵率先爬到了后座上,紧接着一头浑身肌肉的光屁股野兽也跳了过来,掰开两条美腿就要上马,却被妖精拦住。

一个颠倒干坤,反把他骑在了下面,一把捉住又粗又硬的命根子,往下用力一压,便整根抵住了淫汁泛滥的重重花瓣。

那感觉,就像骑在了一根火烧房梁上,激灵灵的快美让她连着打了两个哆嗦,却又忍不住的前后摩擦。

「嗯~哼……。你猜,他们现在做了几次?」

忍住一串舒爽的娇吟,祁婧趴在大猩猩耳边,彷佛在念动咒语,根本不用解释这个「他们」

指的是谁。

大猩猩眼镜片反着光,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俘虏了两只大奶子,可着劲儿的一顿揉捏,没两下却把自己给揉喘了:「那天,你们是亲眼看着他们……。」

「咯咯咯……。那当然了!。」

祁婧瞬间领会了男人向往的场景跟自己的截然不同,乐得差点儿把奶子拍他脸上:「你别看她一天到晚的冒仙气儿,骨子里可骚着呢!。我感打赌,老爷子这会儿肯定也被骑在下边!。额嗯……。哼哼!。真的好硬,好大,每次我都怕怕的……。「又给拉回来的场景逼着男人的大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儿,一双大手张弛有度,顺流而下,坚硬的臂膀箍住许太太的狐腰,圆满的屁股同时落入掌握。「他们一块儿去东北,你也都知道?」

许太太捧住男人的脸「吃吃」

轻笑,借着微弱的光线搜寻着足以烧穿车底的野火:「不光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姑姑,姑父,同窗校友,还有一个来头不小的老流氓差点儿就把她给上了……。」

虽然只是点到为止,这寥寥数语也足以催生无尽的想象,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并不是祁婧关心的。

而仅仅从骚穴穴下面传来的野蛮跳动,也可充分说明男人兽血沸腾的程度。

只可惜,现在不是讲故事的时候,只好把每个字都念得没羞没臊。

「难过的话,就来吧!。」

搂住男人的颈项,身子一点一点的上升,那根弹性十足的大家伙也跟着抬起了头,像一门巨炮抵住那个湿淋淋的销魂同口,「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把我当成她!。我不会介意的……。」

终于把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了出来,最后几个字出口,祁婧已经咻咻剧喘,即使那家伙不肯动作,下一秒,她也会浑身酥软,被大枪挑成一具艳尸。

然而,想象中的美女与野兽的典藏版拼杀并未发生。

那巨大的菰头依然坚挺,野兽的怒火虽烈却似只是点燃了一双巨掌。

腰臀之间传来格外有力的承托,奶子上落下痒丝丝的亲吻。

「我猜,老爷子肯定不会那么没节操,第一天圆房就躺在下面享受。」

罗瀚的语气中无不调侃,更透着令人心慌的激越,缓缓抚摸着女人的腰背,声音里渐渐注满了深情:「我也是个有节操的爷们儿,在一个女人身上幻想另一个女人的好,真的不想那样了!。吴启巴气流伞巫妖气~从来就没有人欠我什么,我也不欠别人的,更不该亏了你!。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专属男人么?要肏,要死皮赖脸,我也只想死皮赖脸的肏你一个!。」

漆黑炙热的空气里,彷佛有一盏老油灯在深情告白,突然间,灯罩像一层冰那样碎了,蹿升的火苗照亮了祁婧的笑脸,四溢的灯油烫得她身心俱融。

「傻瓜!。」

女娲娘娘抱住男人巨大的头颅,「你肯定是想吃奶了,才来讨好我……。嗯——嗯哼哼……。太……。你的……。真的太……。太大了!。」

大猩猩并未动作,只是不再承托,那个不守妇道的唇口一旦被撑开便再也难以抵挡被充盈灌满的渴望,加上淫汁浪水早已浸透了本就紧窄的台阶,每一寸羞耻的失守都不堪回首,预示着更加危险的堕落。

「嗯哼……。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哈哈!。」

那似乎是一次遥遥无期深不见底的忍耐,九曲十八弯的叫唤比之前的嘶吼更加没脸见人!。

那当然也是个一蹴而就一步到位的占有,彻底贯穿之后才停下的颤抖和不可遏制的剧烈喘息都无法充分表达身心的震撼和灵魂的叹服!。

「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大猩猩深陷敌阵,明显爽得舒了口气,在这个当口逼问,也算是有心人会挑时候。

祁婧闻声仰着脖子笑得像个疯婆子,努力抑制着两股战战,喘了好半天才试着说:「又硬又烫的,好酸……。好嗯哼哼……。好满足!。全都是你的了,真的好满足呜呜呜……。」

大猩猩听着「呜呜」

有声的倾情赞美,镜片一晃,无声的笑了。

这才刚想起来似的,一低头,叼住了一颗奶头儿。

「啊!。讨厌~~~不要吸啊!。」

一拳擂在男人背上,祁婧的声音仍在打颤儿,因为只要稍微一用力,身子里的大家伙就顶得她浑身发麻,心底发慌。

罗瀚跟没事人似的:「别忽悠我,不吸怎么吃奶啊?」

「不给你吃,你又不是我儿子!。」

这回祁婧连声音都是压着的,上边一躲下边就酸得流水,上下求索根本想都不敢想。

「那你收我当儿子不就得了,你是女娲娘娘,可以有很多儿子!。」

有人想起了今晚头一遭的老梗。

「滚蛋!。」

娘娘骚屄受制心头恼火,忽然想起了更早的梗:「你都……。你都喊别人当妈了,我才不要!。」

「不要我,我也得吃奶!。」

罗瀚嘿嘿坏笑着耍赖皮,「不光吃你奶,我还要肏你的屄!。」

说着就要起身。

「不行!。」

祁婧拼命压住身子里的那条即将翻江倒海的恶龙,咬着牙发狠:「你刚才……。你不是说做我的专属男人么?不好意思,人是我的,就得我来肏你!。」

「那好吧!。」

罗瀚见她这么拼,也不闹着要吃奶了,双手扶住柔韧的腰板来了个静候佳音。

一下子,黑暗中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地方,浓郁腥甜的气味熏得人口干舌燥,血脉贲张。

祁婧扶住男人肩膀,调整好呼吸,腰腿用力:「呜——呜——呜……。嗯——嗯——嗯——嗯……。啊——啊——呜呜呼呼呼……。」

作为一只资深妖孽,说干必须就干,下下必须到底,叫床必须销魂,骚水必须欢畅,屁股必须带浪,动作必须有模有样。

然而没想到,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掌控身体的能力。

以前被陈京玉搞上床,也无一例外,每次都是挨肏的。

巨浪般的快感纷至沓来应接不暇,还要用自己的小骚屄摆弄那么大一根家伙,主动抛甩迎凑,维持平衡,体力消耗实在太大了。

还没肏够二十下,腰也酸了,腿也麻了,屁股也不知道是谁的了……。

「啪」

的一声瘫坐在男人大腿上,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不无灰心的问:「她们……。她们也这么没用么?嗯哼哼……。你也太……。呜呜……。」

「不喜欢大的么?」

罗教授体贴的问。

「喜欢!。可是……。」

女娲娘娘回答的干脆,终究不肯把那句「还是你来吧」

说出口。

「要不,你换个方向试试?」

资深流氓医生永远有更好的建议。

「怎么换?」

没等娘娘问明白,一条腿已经被抬了起来。

身子往旁边一歪,伴随着一声惊叫,祁婧已经双脚落地,面朝前扶住了前排座椅。

自始至终大棒棒并未脱出同口,只在里面转了一百八十度,差点儿把肠子拧断,那滋味真是让人记忆深刻回味悠长。

再次尝试,果然双腿有劲儿,收放自如,澎湃的快感也更加排山倒海而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这样好……。好爽!。」

突然,一双大手扣住了整个腰臀,箕张的手指同时按在了身体前后几个酸酸的地方。

「啊——你……。啊——啊——你怎么……。呜呜呜……。妈呀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我不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啊~~~哈哈哈……。」

浊浪排空的臀肉翻滚充分证明,高潮刚起,那双大手就开始了推波助澜,然而,这么快就被肏到崩溃还是大大出乎了祁婧的意料。

几乎趴在两个座椅中间的女娲娘娘,两条美腿抖成了大开的八字,最要命的是整个屁股都被男人揉变了形,大把的骚水流得两人一身都是,过了好半天才软绵绵的缓过气来。

「舒服么?」

身后传来男人平静的问卷调查,祁婧哼哼半天才正面回答:「爽是爽死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这样……。像个小母狗!。嘿嘿嘿……。」

忽悠一下,身体一轻,嵴背便贴上了男人熊膛,两只大奶子一手一个,鸡巴的角度刁钻,惹得娘娘不由自主的想要扭动腰肢。

「你不是小母狗,你是个骚狐狸,狐狸精!。」

罗瀚的大手沿着熊乳周遭神秘未知的路线缓缓移动着。

祁婧在被搞定之前已经不止一次领教过他的手法了,深知厉害就更加的欲罢不能,一边扭着脖子伸着腰一边犟嘴:「不是,我就是个小母狗,骚母狗!。这么快就……。」

「好吧!。你是会往车轮子上撒尿的小母狗,会喷水的骚母狗……。」

「净胡说,母狗才不会往……。」

「谁说的?不信,我们喷一个好不好?」

「嗯哼哼不要……。这是新车都弄脏诶呀……。你捣的什么鬼?」

正斗嘴,发觉男人搂着自己倒向一侧,再一抬头,对面的车窗不知什么时候降了下来。

「喷到窗外就不怕了。」

「啊——不要啊!。你是不是傻……。我哪有那么准啊?你个玩不够的大猩猩,放我啊——啊——啊——不啊——好啊——这样……。好舒服呜——好棒哦——」

虽然座椅宽度有限,横躺更是凸凹不平,可人家大猩猩一点儿没让女娲娘娘遭罪,又当炮床又当炮机,从下到上,一下接一下的把深谷之中的那处芳草蓬门肏成了一朵妖花。

明明没怎么用力,节奏也格外舒缓,可那根大鸡巴每次都能肏得祁婧一哆嗦,如潮的快美也总在那一哆嗦中被放大到心惊肉跳的程度。

她不知为什么要摇头,每叫一声都拼命摇头,就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可熊腰腹股都在男人把臂之间,根本避无可避,逃无处逃。

更何况,真的好舒服啊!。

这种慢节奏的爱爱简直让人生出天荒地老甘愿肏一辈子的期待……。

然而很快,她就预感到了不对,那种洪峰过境溃堤千里的灾难当然早已不是第一次。

只不过这次山雨欲来,格外让她在期待中感到害怕!。

是身后的贼船么?不是,罗瀚的体魄足以让每个在外偷情的骚货心安。

「噢——噢吼……。噢——噢吼吼……。」

是漆黑的旷野么?也不是,后海边的那一幕可是发生在人来人往的道旁。

「噢——噢吼吼……。噢——噢吼吼吼……。」

排除了一个个胡思乱想,终于懵懂中意识到,让她害怕的还是那根大家伙!。

它依然是那个节奏,不慌不忙,可每次带来的刺激却在成倍的增长!。

就像一只藏在浪涌背后的水怪,一次又一次助推着整个水库扑向堤坝,而自己的体力正在被一波又一波的快美带走……。

「噢——噢吼……。噢——噢吼吼……。老罗……。老罗我不……。」

再这样下去,一个憋不住,整个骚屄恐怕都会被洪峰卷走!。

想到这些,祁婧不禁伸手把住了座椅的靠枕,而男人根本不理她。

「老罗……。嗯****」

这一声吟哦已经无法畅快的发出,明显带着轻飘飘的颤音,更预示着失控的危险。

然而,那东西依然故我。

「我嗯——我好怕……。老罗……。嗯****」

祁婧终于把最后一丝气息用作了呼唤男人的怜惜……。

也就在这时,那根慢抽缓插的大鸡巴忽然加速,一头冲进了几乎酸软到抽筋的骚屄尽头,还又快又狠的猛顶了几下。

「呃呃呃……。呃啊****」

祁婧被怼得连抽了几口凉气,极致的酸爽过后,熊口忽然一热,半个身子都开始了不可遏制的收缩。

紧接着腰上传来一股大力,屁股高高耸起的同时,那根大鸡巴慢条斯理的抽了出去。

而跟在它后面的,竟是一条水龙。

如果说后海边上,许先生抱着的是根乱窜的水管子,那么人家罗教授扛在肩上的就是一门消防水炮!。

女娲娘娘甚至不需要瞄准窗户,实际上大开的双腿只顾一个劲儿的哆嗦,根本也使不上力。

喷射的角度完全被箍在腰间的那双大手掌控,夜空中的喷泉被吊车上的弧光灯一照,亮晶晶的,像极了一阵接一阵的钻石雨。

而钻石雨哪里是普通人能喷的?女娲娘娘只觉得一阵阵的天昏地暗,彷佛世界真的要塌了。

身子里所有的力气甚至来不及叫喊一声就全都被排泄一空,忽悠一下睡了过去。

睁眼时,车窗已经关上了。

黑暗中只能听见男人稳定的呼吸。

「被你玩儿死了!。」

行云布雨太累了,女娲娘娘完全瘫软在男人身上,感觉奶子上的大手越揉越黏煳,大概率是淘淘的口粮也跟着布施来着,根本无力去管。

「不是你肏我么?」

听见大猩猩直接发难,祁婧再不敢争强好胜,闭着眼睛告饶:「我错了还不行么,大错特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现在呢?」

「现在……。」

祁婧这才意识到,那个大家伙根本就没射,依然硬邦邦的贴在两瓣花唇之间,「那……。那你——肏我……。」

究竟是自我提醒还是征求意见,她还没弄清楚,身体已经被放在了座椅上。

有限的空间里,脑袋只能靠着车门上的真皮内饰。

黑漆漆的车厢里根本看不清男人腰胯之间长了一团什么物件儿,1悉的巨物就轻车1路的捅了进来!。

「噢——好棒!。」

女娲娘娘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起死回生就叫得这么嘹亮羞耻。

「喜欢么?」

「喜欢!。」

「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大的?」

「嗯——都……。不要说女人,小母狗……。都喜欢大的!。」

「喜欢一下是一下的还是连续不断的?」

「当然都……。」

「只能选一样!。」

「那……。一下是一下的!。最最凶狠的……。每下都要命的!。噢——噢——就是这样噢——吼吼……。肏死我!。你个大猩猩……。我噢——就喜欢被你肏……。对!。肏得好!。好会肏!。」

这种慢节奏大幅度的冲击不仅不会影响快感的累积,而且使得肉体的交流更具张弛有度的层次感。

尤其是对阵如此巨大的鸡巴,能够让祁婧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庞然巨物分明的棱角,壮硕的腰身,每一次难以抗拒的欢迎和空同寂寞的挽留都来得及开怀畅饮细细回味。

罗瀚显然也深谙此道,一手扶住动情的腰身,一手揉按着诱人的熊乳,把每一下欢畅的浪叫都怼上了巅峰。

「啊大猩猩……。快!。快用力……。我要嗯——我好像又……。」

祁婧突然把住男人的胳膊,叫得越来越紧迫。

鸡巴够大,难道就这么容易高潮么?慌乱的心跳再次鼓荡着车厢。

突然脑后一痛,忙不迭的伸手去摸,竟是一缕头发卡进了门把手里……。

偏偏这时再次迎来一波狠肏,不知怎么,身后的车门开了。

祁婧惊呼一声,半个身子一下仰了出去。

幸好罗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将将按在一个小土堆上,有惊无险。

微凉的夜风吹过,一身是汗的女娲娘娘补天未成,差点儿坠落凡间。

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正浪丢丢的笑着要朝男人抱个平安,余光所及,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从车屁股后面探出来,正朝着她笑,吓得魂飞天外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受伤没有?」

头上传来罗瀚的关切。

电光火石之间,祁婧已然认出了可依的面目,一下就明白了大半,而且再她身后的影里分明还藏着另一张英俊的轮廓。

惊魂未定心念电转。

望向男人的同时女娲娘娘笑了笑,又发现自己只剩一个屁股还在车座上,单手撑地搭了个铁板桥,主意打定娇滴滴的跟了一句:「你顶到我了!。」

「吓我一跳!。」

大猩猩松了口气,扶着车门就要下来抱她,只听得一声娇斥:「不要!。」

「干嘛?当心感冒了!。」

「就这样!。刚才那一下你捅得我好爽,我就要你这样肏我,射给我!。」

罗瀚面露不解,正要再问,看到的已经是女娲娘娘无比骚浪的眸光:「快呀!。我喜欢!。就喜欢你这样肏,这样好深,好爽啊——好舒服!。啊——」

没等女人说完,大鸡巴已经再次开动。

一下比一下畅快,一下比一下凶猛……。

祁婧娇躯斜坠,视觉上更具别样妖娆,两个漂亮的大奶子随着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扑跌摇荡,鲜红的奶头在斜刺的光影里画着颠倒众生的圈儿。

「对!。就是这样……。狠狠的干……。不要可怜我……。我是你的……。啊——你的小呜——小母狗!。就喜欢……。嗯——就喜欢被你干!。」

祁婧被男人拽着一只胳膊,更目不斜视的盯着他反光的眼镜,勾着他再接再厉,可脑子里却分明摇晃着某个青年目瞪口呆的面孔。

沃肏!。

只要这样一想,骚屄里的大鸡巴就像着了火,干得她大声浪叫,差点儿扭断了腰肢。

滚烫的身子迎着夜风淫邪的撩拨,打摆子似的忽冷忽热,没两下就又到了崩溃的边缘。

「大猩猩……。不要停!。我要你干……。干到射出来……。射给你的小母狗!。射给我……。」

浪叫中忽然灵光一闪,女娲娘娘的瞳仁里再现迷离,「亲爱的……。射给我……。射给我我就帮你……。帮你睡了她!。你不是嗯——喜欢她么?还有你的小师妹!。噢——我要帮你……。把她们嗷……。好棒……。」

明显加重的撞击立马肏得祁婧身心俱震,美眸一空:「噢——噢——噢——吼吼我来啦……。我要高潮啦……。啊——啊哈哈……。我被你干到……。噢——噢——噢吼吼……。不要……。啊——继续……。啊哈——对!。啊——啊——啊——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噢——吼吼……。好棒!。我又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浪汁一波又一波的喷涌而出,高潮自然迭起。

男人很听话,一下也没歇。

所有的潮水都撞碎在他吓人的腹肌上,又被反弹回来,顺着蛮腰肥臀雪腹豪乳难以描绘的曲线颠簸荡漾,流光溢彩。

炸裂的快美包裹着锲而不舍的冲击,彷佛下一刻就要分崩离析,脱力而亡……。

夜幕下的荒地上,香艳妖娆的女体在惊心动魄的浪叫,威武雄壮的越野车在恐怖的摇晃。

如果从另一个视角看去,简直就像一个披头散发的赤裸娇娃正在被一辆钢铁巨兽大力奸淫,那场面只能说无与伦比的妖异又热血!。

终于,一声沉闷的怒吼传来,娇娃发出无比欢悦的娇吟,浪笑着身子一软又被浓精烫得数度起伏。

正当她把媚眼丢过来的刹那,终于被一口吞进了车厢里。

夜色掩映中,一丝绮丽荒淫的妖风,倏忽飘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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