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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出轨时代(13)(2 / 2)

「真是个妖精!」

可依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那,你现在还想操她吗?」

罗翰点头,「每天都想」!「去,把灯关了」,可依的喘息中再次下了春药。

罗翰就那样抱着可依去关了灯,一刻也没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彻底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床单无声的滑落,凭着对陈设的熟悉,罗翰再次把她放在了按摩床上。

柔软而微凉的皮革让可依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灼热和赤裸,她搂着

他粗壮的脖子,双腿自然的夹住熊腰,黑暗中,那张不断传来粗重喘息的脸近在

咫尺,又远在天边。

「现在,我就是你的归雁,叫我!」

可依的声音酥媚入骨,娇颤的气息吐着勾魂的信子。

「归雁……」

罗翰轻轻唤了一声,差点听不出

是自己的声音。

「嗯!吻我罗翰!我……等很久了!」

罗翰的吻厚重而惶惑,试探着衔住可依香软的下唇,他们虽然经常做爱却并

不总是接吻,他始终觉得女孩子的吻是爱的表达,而他们并非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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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犹豫片刻,罗翰还是深深吻了下去,鲜润的汁液在那清甜的唇齿间化作

灵泉,让他生出坠落瑶池的错觉。

这一吻几乎要了可依的半条小命儿,她一瞬间觉得自己对那厚实有力的双唇

是如此的渴望和依恋,浓重的男子气息挤炸了她的肺叶,欲火在全身轰然窜起,

连脚趾头都开始张牙舞爪,正晕淘淘的气喘中,罗翰的声音响起。

「那宝贝,你应该叫我什么?」

「志南,你叫陈志南!你是我的志南哥!」

可依的眼睛又湿了,下面更湿得一塌煳涂。

「对不起可依,我是陈志南,我爱你!」

罗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先道歉。

「志南哥,我也爱你!」

可依欢喜得哭了,双臂死命的搂住,泣声娇唤:「快来吧志南哥!我要……

我要你操我志南哥!」

「嗯啊——」

黑暗中可依的吟唱激越昂扬快美悠长,只觉得那强悍的缓慢入侵彷佛无休无

止,刚刚告诉自己已经胀满就立马被继续深入,彷佛那家伙会一直捅进心窝里去

,不由得越来越慌,抓住他双臂的小手已经几乎脱力,张口仰头的同时,肩背已

经离开床面,直把两颗樱红朝黑暗的虚空中送去。

罗翰一手揽着她的纤腰稳健而缓慢的推进,不可遏制又蛮横强硬的占领着深

邃神秘的花谷幽泉,每一丝嫩肉褶皱都滑腻饱满热情洋溢,羞答答的迎接着他的

撑挤厮磨,征服的畅快让他激动万分,俯身噙住一只饱挺的酥乳,对着那鲜红的

蓓蕾一通吮咂。

终于在濒临哭泣的颤抖尾音里,在珠玉崩碎的忘情舔吮中,两个彷徨无措的

灵魂激情满怀的撞在了一起!然而,这只是仪式的开始……「啪啪啪……」

可依觉得这是世间最煽情的鼓舞,所以她忍不住纵声唱和着。

「啊!啊!啊……」

罗翰以为这是人间最动听的歌咏,所以他情不自禁的打着拍子!「啪啪啪…

…」

「志南,你真棒啊……爽死我了志南哥,你是最棒的志南哥!啊!啊……」

可依一手搂着罗翰的脖子,一手紧紧抓住床沿儿,双腿搭在两根铁柱子般的

臂弯里,抵挡抢林弹雨的同时拼命的飙着高音。

「厉害吗我的雁儿宝贝,你真美!我要你……我要天天这样操你!天天操!」

罗翰的新仇旧恨终于全部汇集在跨间犀牛愤怒的尖角上,淋漓迸散的汁水和

婉转娇啼的哀鸣都无法阻止他的征伐,更何况那黑暗中美丽的身体正打着雁儿的

旗号。

「啊啊啊!操我……用力……操我吧!把我操爽了我……我就是你的!啊…

…」

「你本来就是我的……就应该是我的!我谁也不要……就要你……就要操你!」

欲望之海的狂涛席卷过无边的黑暗,两个人都渐渐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究

竟为谁癫狂如斯,但是,也许那并不重要,至少与此刻的欢愉无关。

「啪啪啪……」

不知是上午的骄阳直抵心房中的青春搏动,还是那黑暗里颠倒乾坤没羞没臊

的记忆惹动了烂漫的襟怀,可依捧着黄澄澄的野花脸红了。

他们是紧紧依偎的伴侣,却有着不同的方向,无论是已经错乱的此刻,还是

淼茫卑微的未来,或者可以付之一笑,却终难放下心念,如同宿命的荒诞纠缠。

在那山坡上错落无序的墓碑中,可依无需辨认,也不必刻意找寻路径,便自

然而然的在一座洁白的汉白玉墓碑前停下,瞥了一眼碑上那一方洗尽铅华的笑容

,便在草地上骈腿而坐,把手中一大把野菊散放在地上,像择菜一样挑着其中的

杂草。

「妈,您的好徒弟又欺负我,您也不管管,我就一直不明白,她除了生了一

副好皮囊,究竟哪儿挠着您的痒痒肉了,就那么稀罕她?您呀,就是偏心!要我

看,那就是个小妖精!放着罗翰那个大种马不要,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偏偏跟我

抢男人!」

在可依姑娘的心里,大种马的委屈其实一直是比自己的事更重要的,那个女

人的冷酷无情比横刀夺爱更让人难以接受。

「唉,您说她这是成心吧,不太可能,这事儿我就跟您说过,连罗翰我都没

告诉,可要是巧合,怎么偏偏是他,又偏偏让我撞见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您,一

定是您托梦给她坏我的好事!」

从小可依的嘴上就没安排把门儿的,想说什么说什么,从来没人说她瞎话连

篇,妈妈也总是笑眯眯的听,说什么都信似的,有时她故意胡说一通,再看妈妈

时总能明白,她听的不是故事,是她滔滔不绝的快乐。

「干嘛笑那么灿烂啊?小样儿!看把您给得意的。我还不知道您那点儿心思

,不就是什么有妇之夫,破坏人家庭幸福什么的,可您这双标的毛病什么时候能

改改哈,当初偷偷的跟罗翰好的时候,可没见您考虑咱家那个有妇之夫。」

可依眼珠一转,瞟着相片儿里跟自己如同孪生姐妹一样灿烂的笑靥,脸红了。

「一直没跟您说哈,那天我逃课悄悄熘回家都看得真真儿的,您叫唤得那叫

一欢快,嘿!给我听得那叫一震撼!那可是在十年前,我才十五岁。不过,您闺

女我这么深明大义,能不理解万岁么?您那个有妇之夫娶的是手术台,实验室,

根本不是您这支校花儿!您再要强,也终究是个女人不是?只是,可惜啊,您福

薄……」

可依把择干净的野菊重新扎成一束,端端正正的摆在墓前,又抱膝而坐。

那个下午带给她的人生洗礼记忆犹新。

门缝里的妈妈骑在一头黝黑的大牦牛身上起伏颠簸着,嘴里嗷嗷的叫唤,像

是受到惊吓又像无比满足,那声音让人站立不稳,心里痒痒的难受,当看到她脸

上的表情时,小可依吓了一跳,那峨眉微蹙双目空空的眼神分明是着了魔,可是

妈妈在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畅快的笑,享受的笑,放下所有束缚即将

飞上天的那种笑。

那一刻,小可依自然明白妈妈跟罗翰哥在做那件羞人的事,可是让她震撼的

是妈妈的快乐,她正在跟罗翰哥做着的游戏竟然让人如此快乐,虽然她很清楚的

知道,那不是随便跟谁都能做的。

只是妈妈跟平时太不一样了,快乐得两个大奶子都顾不上扶一下,好丢脸。

害臊了吧,别说,您那羞答答的模样儿真不是盖的,唐僧都能让您给羞还

了俗,罗翰那血气方刚的莽汉子自然不在话下了。其实,他对您那样儿我也从来

没恨过他,因为在他眼睛里,我始终能看到对您的尊敬,本来,他就跟咱们家里

人一样,是您最能亲近的人之一。」

可依手搭在膝盖上,像秦爷那样潇洒的笑了。

妈妈出差那天,她看见他们在门厅里吻别,罗翰一脸的凝重,妈妈为他擦去

嘴角的口红,笑得像一只洁白的鸽子。

「当然,我跟他这样儿您也别笑话我哈……说实在的,这话我每次跟您说都

挺虚的,咱娘俩这叫什么事儿啊,都便宜那个大种马了。不过,我跟您不一样,

您爱没爱过他我不知道,至少是喜欢他,把他当男人,我可是从来只把他当大哥

,他也会像妹妹一样疼我,给我依靠,这跟我对陈志南的感觉是不同的。」

跟罗翰的第一次,两个人都有些醉了,可依想起撞见妈妈那次的情景,一定

要在上面。

虽然不是处女,她还是头一次遭遇那么大的家伙,坐到底时只觉得五脏六腑

都移了位,双腿不停的打颤,没两下就尿床一样到了高潮。

整个晚上,她也没能让自己像妈妈那样欢快的叫唤,只是撕心裂肺的干吼,

身体在欲望的波涛中无助的颤抖。

自始至终,她没有哭,却弄湿了整张床,倾泻一空后只感到虚弱。

「您说我这样是不是遗传?至少,我觉得我继承了您的眼光,只经历过一次

,就把那些小鲜肉单薄的身子骨脆弱的小神经给看透了,本姑娘可没那闲工夫陪

着他们慢慢儿练级,您瞧我这颗不计前嫌放荡不羁的心,是不是也是从您这儿遗

传的?没有您这么个妖精似的妈,我怎么可能如此卓而不群,肥而不腻啊?」

自那以后,可依明白宣泄过后的身心是平静的,很少有人懂得其中的道理,

更没有谁有着秦爷的游戏情操和大条神经,跟罗翰的每次床上运动都很尽兴,甚

至健身效果极佳,可依都有点上瘾了。

「不过呢,这话说回来,您也确实忒不厚道,给我们留这么一狐狸精捣乱!

把罗翰弄的五迷三道不说,这次又跟我来个狭路相逢,玩儿亮剑呢?先说明白,

不是我怕她哈,是觉得实在蹊跷,怎么咱家人好像都被她吃定了似的?」

「您是不是觉得自己得手啦,成功啦?嘿嘿!那你可就小瞧你闺女我喽!那

个狐狸精我要跟她斗到底,她还没尝过秦爷的手段!到时候我让她到这儿来跟您

哭鼻子。」

慷慨陈词之后,可依忽然沉默了,她歪着头直勾勾的盯着墓碑上的相片儿看

,脑袋慢慢的枕到胳膊上,轻轻的摩擦着,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您知道吗,有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我觉得您就没离开过我,这块白石头

贴着您的相片儿,不过是您跟您宝贝徒弟的联络点儿,所有的坏都是您使的。您

不想您的小情人儿另结新欢,不想让我误入歧途,更不想爸爸孤独终老,到头来

,其实是您舍不得我们,不想让我们忘了您,最坏的就是您啦!」

可依终于眼圈儿一红,再也说不下去,洒下泪来。

「说谁坏呢?」

一个爽脆的声音在山风中传来,字正腔圆好比菩萨的纶音,万般妖娆的调子

却像拐进了山中的狐狸窝,透着淬炼千年的骚。

扭头看去,不远处走来的女子一袭黑衣,飘飞的衣袂裙角配合着步履婀娜的

律动,高绾的发髻一丝不乱,一双盈盈然如秋空明净的双眸让人几乎忘了她羞杀

花月的脸。

「雁姐!」

可依泪眼婆娑的看清了那亭亭如白杨般的身影,站起身来扑了过去。

「叫阿姨!」

女子一把将可依搂在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纠正着。

「休想!我爸比你大28岁,不害臊!」

可依抹着眼泪顶嘴,心中的怨怼却老实的蛰伏起来似的,只想撒娇。

「想妈妈啦?」

女子并不着恼,微笑着贴上可依的脸,两张姣好的脸庞一同朝着洁白的墓碑

望去,那一捧野花像金色的火炬,紧紧依偎的思念烧得正旺,映着上面那鲜红的

字迹:伊岚烈士,1962.9.12——2003.5.26

【下集预告】

…床垫的弹性让心也跟着忽悠忽悠的,她迅速的向后挪着屁股,直到靠上床

头,才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

萧桐已经胡乱的甩脱了短裤,紧跟着膝行几步,哆嗦着双手来扒她的小内裤。

两个人的喘息声几乎让他们失去了听力。

可依吃惊的发现内裤中间的布料已经几乎透明,在午后的阳光里沿着一条优

美的圆弧飞落床下,摇曳着一线水光,慌忙垫好毛巾。

在难为情的分开双腿后,可依的小脑袋几乎抵上了萧桐的胸口,因为实在好

奇,想要第一时间了解作桉现场的具体情况,可是,她并没有如愿。

那根年轻的家伙刺入黑煳煳的草丛之后,顶得她一阵阵发麻,心口直慌,什

么也看不清楚。

莽撞又急切的蘑菰头忙乱中终于有一下陷了进去,那种身体被打开的异样感

觉让她瞬间挺起了腰背,抻直了脖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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