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便了他伸展双臂,抱紧她的娇躯。
那是一种怎样绞紧了生命律动的柔韧与绵软,世间能做到这个的,唯有女人
的腰。
许博无法形容,却可以纠集了五感尽情的享用。
他把鼻尖儿抵在汗湿的脐涡里,埋起了头脸,抵死痴缠,后脑勺上的头发被
莫黎的食指牢牢揪住也不管了。
强忍着将手里的尤物揉碎的冲动,许博的双手顺着完美的腰线一下兜住了硕
大浑圆的臀股,一阵澎湃的激情冲上脑际,迅雷不及掩耳的把纤细的小丁字裤扒
了下来,挺身就要褪自己的底裤。
「不行!」
许博一愣,抬头望着莫黎眼中烫热的波光,升起一丝疑惑。
「听话……抱我!」
莫黎的声音里有一根细锐的钩子,许博中邪似的俯下身揽住她的腰肢,四片
嘴唇再次吮吸在一起,莫黎的身体像浪花一样透亮,枫叶一样红火,饱挺的胸乳
在许博的心脏上揉过,他一下就攫住了那汹涌的潮头,捏得她骄傲的发出一声长
吟。
文胸的搭扣对许博来说本就形同虚设,他几乎配合着吻上胸尖儿的动作给她
们解除了防御。
没有祁婧那样的鼓荡奔涌,也足够丰满浑圆,娇弹饱腻,让人爱不释手,最
惹人怜惜的是玲珑小巧的蓓蕾,连晕环也是澹粉幼嫩的颜色。
顷刻之间,许博就把她们舔吮得湿漉漉挺翘翘了,而莫黎的娇吟一直没有断
绝,她一手搂着许博的脖子,一手抓住胸前的手腕,每一下要命的揉捏她都是知
道的,却忍不住喘息中的低吟浅唱。
「下面……摸,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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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博放开手中的宝贝,捞起矫健颀长的美腿,从丰润的臀股到小巧的膝盖,
流连数转才倏然深入芳草萋萋的幽谷。
只一下,怀中纽结的身子像打了个寒战,一双玉臂已然攀住脖颈,献上热气
喷薄的唇舌。
伴随轻柔的动作,「嗯」
的一声,莫黎颤抖着吐出轻哼,「对,就是那里,嗯啊!你好棒!继续……」
许博只觉得入手滑腻异常,柔软的毛发中一眼甘泉散发着炽热的温度,顷刻
濡湿了整个手掌,犹自不停的蠕动着。
「告诉我,我湿了么?」
莫黎的声音有泫然欲泣的轻颤。
「湿了!」
许博把莫黎放倒在床上,再次吻上她的耳朵,手上的动作未停,腰胯慢慢的
分开她的双腿。
「那你说,我是不是太骚了?」
颤抖的喘息中全是撩拨的陷阱。
「没见过比你更骚的了,我能干你了吗?」
许博觉得跨间挂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还不行!」
烧歪了脖子的莫黎双目一挑,还不忘顽皮的媚笑着。
「为什么?」
许博的烙铁已经抵住那一团密林中的柔腻,只隔着一层底裤,温热的汁液早
已透过来,不知还能保留多久的清明。
「因为——因为你还没说爱我啊——」
「我爱你,爱死你啦!」
许博不知道自己是在哀求还是在嚎叫。
莫黎一手搂着许博的脖子,努力集中涣散的眼神,一手勾住他底裤的边缘,
几乎是用气息轻轻的念动了咒语:「奔跑吧,我的野马!」
底裤被一只精灵般的脚趾「嗖」
的勾到了床下,许博一挺身,已经冲进了燃烧的沼泽。
莫黎的叫声并不高亢,却浓缩着深深的渴望,差点儿把他的魂儿勾出了窍。
作为一个有着数年婚史还曾经拈花惹草的男人,许博从来没有过这样快美的
体验,他几乎失重一样没受到什么阻力就冲到了底,被紧紧包裹的同时把烫热的
液体「叽」
的一声撑挤得四散迸流,感觉全身都被暖融融的汁液浸润着,彷佛回到了母
亲的子宫。
最让他难挨的,是那幽泉深处的每一道褶皱嫩肉都在撩拨着,吮吸着,裹挟
着,挽留着,像是要用无尽的温柔把整个人引入堕落的深渊。
许博闷哼一声,沿着嵴柱接连炸开的颤栗还未抵达喉咙,已经开始了冲锋!
眼睛像磁石一样被牢牢吸在莫黎的脸上,那散乱的鬓发,微蹙的眉头,潮红的脸
蛋儿,半张的樱唇,每一次抵受的颤动,每一丝舒爽的欢颜,每一声放浪的呻吟
,每一滴跳荡的汗水都在演绎着震撼,倾诉着快美,表达着赞叹,回馈着雨露承
欢中的依恋与痴狂。
最为勾人的是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眸,乍看好像在欲海横波中失去了焦点,其
实在最为幽深的碧波潭底,正汇聚着足可滔天的激流。
在每个投映着爱人面孔的点点水光里,都是拼却了一身柔弱也要与你乘风破
浪的绵绵情意!许博就是在这样的眼眸中奋勇驰骋着,欢畅的撞击把一波波的快
感锤进两个人的身体,在不断绷紧的神经回路里迅速的筑起风雨重楼。
一线洪峰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眸子里,预示着那个时刻的到来,心领神会的
许博惊异的同时瞬间读懂了莫黎剧喘娇吟中未及发声的口形。
「不要停!」
紧紧盯着莫黎,他骤然加快了速度,只见她俏脸剧变檀口大张立时没了声音
,那眸底的激流刹那翻起巨浪,一把搂紧他的脖子,吻了上来!汗水借着两人贴
紧的脸颊迷乱的交融,许博单手撑持着床面,揽住莫黎的腰肢,一边疯狂噬吻,
一边大力挺耸,那修长又丰腴,曲线极尽婀娜的身子就那样大开着挂在许博的臂
弯里被冲顶得摇摇欲坠,如同浪尖儿上洁白的云帆,在狂风的撕扯中维持着完美
的弧度。
也许一瞬,也许数息,莫黎突然仰头挺胸,两条长腿伸得笔直,从腰臀到趾
尖儿过电一样的剧烈颤抖着,一声高亢绵长的吟唱划过汁水淋漓的淫靡虚空。
于此同时,许博一声闷吼,最后一次狠狠的进入那抖动中的身体,精关失守
,欲望的洪流激射而出,怀中莫黎的长吟还没结束,被烫得又是一轮剧颤,一下
抱紧了许博的头,连绵的尾音在最高潮的地方拐着弯儿的往升极乐。
许博筋疲力尽的倒在莫黎的身上,只剩下满头大汗的喘息。
这次做爱他并不觉得持久,却是有生以来最酣畅淋漓的一次,居然能跟莫黎
同时达到高潮,心里成就感爆棚。
「亲爱的,你很棒,我可以给你个b!」
莫黎轻轻抚弄着他的头发,声音尚未摆脱慵懒,伴着微微颤抖的气息。
「才给个b呀!我们同时到了高潮,这还不够好么?」
许博对这样的得分倍感意外。
「同时高潮,那是我的功劳,你只会猴急,忙着脱我衣服,只想着插,而且
做完了就趴着休息,都不管我!」
莫黎一条条的数落,像个娇憨又严谨的语文老师。
「那你还说我很棒,棒在哪儿了?」
许博听见那句「都不管我」
觉得歉疚起来,揽过莫黎的肩膀,在她潮红未退的脸颊上亲吻。
莫黎被亲得有点儿痒,缩了缩脖子,依偎着男人的怀抱笑着说:「你——够
硬啊,够持久啊,而且很听话」,捉住又在胸前忙活的大手,忽然声音婉转低回
起来。
「最重要的……你是真心喜欢……呜!」
话没说完,许博的吻已经堵住了她的嘴巴,本就湿透的身子渐渐化作一汪春
水,融进男人温柔的怀里。
「繁殖是一种本能,做爱是一门技艺,你要用心修练才能成为高手!」
许博回想着莫黎的话,走进急诊科的玻璃门,大厅一隅的休息坐席旁边站着
一个警察,正在对着两个呲牙咧嘴的男人说话。
那两个男人一胖一瘦坐在座位上,胖子左边大腿光着,缠了绷带,瘦子光着
一只脚,脚踝局部打了石膏。
许博一看,认识,正是昨晚被小毛收拾的两位,上前跟警察简单了解了一下
情况,紧张的朝里面走去。
突然,走廊旁边的门里传来「嗷~~」
的一声惨叫。
许博推门进去,是一间治疗室,一名小护士正在抓着个瘦猴的胳膊往他的脖
子上挂。
「呜嗷喊叫的干什么?一大老爷们儿,不会忍着点儿啊!不就是个脱臼么?
五个打一个还被人打成这样儿,还有脸叫唤呢?」
明显看出小护士没好气,有意无意的加大动作的幅度,那瘦猴儿坐那直哼哼。
「罗薇!」
许博认出那个小护士正是罗薇。
只见她一扭头,一张愤愤不平的冷俏小脸马上开出花来。
「许哥!你来啦,嫂子他们都在手术室门口呢,我处理完了这个就过去!」
说着鄙夷的看了一眼瘦猴。
「小毛情况怎么样?」
许博关切的问。
「你是问那个毛梓良啊?给扎了一刀,不过没伤着脏器,应该没啥大事儿。
他可真厉害,一个把五个打趴下了,还自己报的警,现在还有俩肋骨骨折的在处
理呢!」
说着打好了最后一个结,冲那瘦猴一抬下巴,「去,找你的警察叔叔报道去!」
手术室门口,祁婧和可依正在跟对面的两名警察说着什么,看见罗薇领着许
博过来,二人同时站起身来。
祁婧的眼圈儿通红,明显是哭过。
许博搂过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都怪我!」
祁婧看见许博眼圈儿一红又要哭。
「啊?原来是你喊他们五个打小毛的,婧姐!」
许博夸张的叫起来,旁边的秦爷「咯咯」
的笑了,罗薇撇了撇嘴,站着没说话。
「去你的,没个正形!」
祁婧偷偷给了许博一胳膊肘。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小毛被推了出来。
祁婧两步冲过去,抓住床沿紧张的看着他腰里缠着的绷带。
小毛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呲着一口白牙笑着说:「没事儿,婧姐
,就缝了几针,一半天儿就好了。」
「都是姐不好,我……」
看见祁婧又要哭,许博上去捉住她的胳膊,接过话头,「天朝战神啊小毛,
一挑五哈,回头我要跟谁打架必须得叫上你啊!」
小毛哈哈一笑,眉头紧皱,「许哥你别逗我笑,我这儿刚缝上!」
只听「扑哧」
一声,一旁的罗薇捂着嘴笑得直打颤儿。
很快,小毛被转移到病床上,许博被警察叫过去简要说明了昨晚的情况,回
到病房,正看见小毛跟围着他的一群人有说有笑。
「……我是真没想到那傻缺敢动刀,拔出来就给他安腿上了,那孙子叫唤的
跟生孩子似的!」
小毛眉飞色舞。
祁婧抿着笑看他,惊奇的发现这小子平时闷声不响的,嘴皮子还挺利落,旁
边的可依一边笑一边使劲儿摇晃着祁婧的胳膊。
「婧姐,回头你生的时候叫上我哈,我想听听到底啥动静哈!」
「不是……婧姐,我……」
小毛结巴了,脸上得意的笑容一下子比哭还难看,「我说秦爷,秦奶奶,你
是成心毁我啊?」
祁婧满脸通红,抽出胳膊就去掐可依的脸。
这时一位年长的护士走了进来:「你们哪位是病人家属啊,来办一下手续。」
扭头朝小毛看去,正碰上他无奈求助的目光,迅速的瞥了可依一眼。
「要不我去看看?」
许博接过话头,转身跟着护士出了门。
罗薇看到他递过来的眼色,也跟了出去。
祁婧脸上的红潮未退,却把许博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一指头捅在可依的腰眼
儿上,笑着转头边眨眼边对小毛说:「要不要给阿姨打个电话?」。
【下集预告】。
……「许先生,看谁呢?恋恋不舍的。」
小毛出事的当晚,祁婧就看出许博跟那个叫罗薇的小护士颇有默契了。
最可疑的当然是罗薇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态度,从与可依两个人赶到医院见到
小毛的时候开始,祁婧就有感觉。
不过,即便如此,她仍然没往别的地方想。
对许博,她是信任的,尤其在两人重归于好之后。
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是找个话头,顺便逗逗闷子。
「我还以为许太太城府极深,憋着永远不问呢。」
许博回头一笑,揽住了祁婧的腰。
「原来还有故事啊,巴巴的等着交代呢?我还真没兴趣听了,一个黄毛小丫
头!」
祁婧故意腆着肚子往前走,他们得去接应一下小毛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