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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出轨时代(133)(2 / 2)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演?岳公子发现自己脑子里居然一片空白,傻愣愣的站立当场。

「抱抱她呀!你TM是块木头啊?」恨铁不成钢的语声在脑后响起,岳寒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好在并没有一巴掌扇在自己后脑勺上。

刚要抬起胳膊,耳朵已经不自觉的转向厨房的方向,那里依然冒着浓浓的烟火气。

总算忍住了没转头去看,一副纤薄玲珑的肩背被拢进了怀里。

女孩的身子散发着清爽幽甜的香,双臂护在胸前,呼吸有些紧,却比小鹿都要乖顺听话。

轻颤的

睫毛低垂在颈项之前,伴随着一缕香息越发湿热,岳寒感受着怀中娇弱的挣扎渐渐变成了心跳,轻飘飘的骨肉开始有了温度,说不出的心满意足穿透了四肢百骸,终于无法在这样的美妙时刻瞻前顾后,缓缓收拢着臂弯。

就在这时,魔音再起:「小不点儿,让哥哥收你当二房好不好?」女孩不知是被抱得太紧,还是被那个字眼儿逼得羞愤难当,「嘤咛」一声立时气喘吁吁,而岳寒虽然脑袋里如同挨了一顿闷雷却不敢立马放手,连放松分毫都不敢。

这会子贸然动作,刚刚的三拜九叩就全都前功尽弃了不是么?这个作死人的祁大奶啊!怎奈,心中再骂也并不影响婧主子开玩笑的兴致:「告诉姐姐,你想给哥哥当二房么?」谷丽古黎本就四面楚歌,一声接一声的「二房」好像在念咒,把小脑袋都给念晕了,根本顾不得脸上发烫,一头扎进岳哥哥的颈窝里。

「呦!还不好意思了。

姐姐最知道你的心思了,你心里呀,可愿意着呢!就好像,你喜欢哥哥天天这样抱着你,对不对?」一番循循善诱,差点儿把岳寒念得灵魂出窍白日飞升,偏偏字字玄妙,都像紧箍咒一样暗示他不要松手,简直就像中了邪魔外道的妖术。

而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怀中的女孩身子越来越软,双手不知何时搂住了自己的腰不说,甚至隐约感觉到她那颗快要烧煳的小脑袋正在微微点头。

「天山童姥!」岳寒的脑袋里突然跳出这个女魔头的名号,立时联想到了冰窖里一炮定终身的狗血鸳鸯。

「玩儿超了呀!大姐。

你不会真以为谁都能穿越吧?」婧主子当然听不见他苦命的呐喊,依然故我的继续诱骗小姑娘:「不过姐姐问你,你知道什么叫二房么?咯咯……姐姐谅你也不懂!这二房啊,最最要紧的就是要乖,不能什么都跟大房姐姐挣,要礼让,要懂事,更要主动哄着哥哥高兴,知道么?」「嗯……」没人能分得清女孩这一声轻吟有心还是无意,却把岳寒后背上的汗毛都哼得全体起立,而更糟糕的,是耳边传来婧主子无比得意的笑声:「咯咯咯……真乖!那现在哥哥都收你做二房了,要不要让哥哥亲亲啊?」腰上的胳膊松了,颈窝里的脑袋也抬了起来,女孩的动作让岳寒不便再搂得太紧,更不敢相信眼前这比春梦还荒唐的情景居然是真的。

谷丽古黎虽然还羞羞的低着头,可呼吸之间浓密的睫毛已然往上翻了好几次。

见此情景,任何的辩驳甚至于抗议的激愤都只能咽回肚子里,心坎儿再硬,缓缓流过的也只剩下令人哭笑不得的柔软。

岳寒暗暗一叹,想起「让她每次见你

都开开心心」的话,伸手捧起女孩的脸,嘴巴就往眉心凑去。

忽然太阳穴上一股大力袭至,脑袋猛的一歪,狮子吼紧跟着呼啸而来:「跑这煳弄小姑娘来了?人家要的是亲亲!亲嘴儿,会吗?」原本女孩儿已经羞得没脸见人,闭起眼睛等死,哪想到遭遇家暴现场给吓了个借尸还魂,一睁眼,把好哥哥的怂包模样逮了个正着。

一刹那,所有的安排都人间凌乱了,既顾不上娇羞也憋不住笑。

可是……可是人家肉嘟嘟香喷喷的嘴巴都已经准备好了……岳寒被一指头怼开了窍,把女孩一脸的生死契阔敢与君绝全都看在眼里,知道眼下机不可失也刻不容缓,正要对着鲜润娇美的樱唇下口,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从厨房那边传来。

一愣神的功夫,脖子骤然一紧,嘴巴被一团温甜软糯堵住。

还没等他用心品咂,划过脸颊的小巧鼻尖儿里,已经香息颤乱。

亟待合拢的双臂之间,那只小鹿更是敏捷异常,真正的危机尚末来临,就像被烫到似的头也不回的逃了,也不知头晕脑胀的冲进了哪个房间。

令人慰然庆幸的是,那逃开时朝霞般的侧颜上分明染透了绽放中的甜蜜。

「诶呀!这下岁岁平安了吧?看在头一回热心帮忙的份上,就不让你陪了……」「呦!学会当家啦?真让我赔,我就赔,又不是赔不起……」听到厨房里传来磬玥般爽脆的调侃和刁蛮的顶嘴,岳寒才舒了口气,不自觉的活动下筋骨,发现自己居然出了一身的汗。

再去看婧主子,没事人似的又给自个儿斟了一杯茶。

「姐,下次您戏瘾再上来的时候,咱能不能搂着点儿尺度啊?」坐进女孩刚刚坐过的藤椅,仍觉得心浮气躁骨重毛轻,忍不住跟婧主子抱怨:「毕竟……毕竟那丫头……」最^^新^^地^^址:^^YSFxS.oRg话没说完,就被祁婧撩过来的一个眼神给怼了回去,岳寒望着女人一派悠然自得的酥曼风情,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惊肉跳,彷佛跟前坐着的,真是一只修为深湛直可轻易洞彻人心的千年妖孽。

只见她捏起一颗瓜子,为了不沾染唇膏,直接放在牙齿之间,「咔」的一声细碎轻响,舌尖儿一舔,便把瓜子仁沾了进去:「怎么,你不会嫌弃她还小,根本当不成二房吧?」明知她故意往歪了说,岳寒却无可奈何:「别开玩笑了姐!」「哦!我明白了……」婧主子的眼前彷佛升起一轮明月,「你是怕她当了真,天天追在屁股后面跟你要二房的月钱吧!咯咯咯……小气鬼!」「难道不应该……怕么?她才十五岁」

说到一半,岳寒也觉得那个「怕」字有点儿言过其实了。

祁婧面带微笑,认真的打量着岳寒的神色:「你是怕……她不懂什么是爱情,还是不懂什么是男人?」「我……」岳寒冷不丁的发现,这个突然拐弯儿的问题有点儿深奥。

没等他仔细斟酌,婧主子的眼眸已经眯成了上弦月:「刚才那个吻,甜么?」岳寒露出一口好看的牙齿,不知该怎么形容,女人却已心领神会:「你还没品出滋味儿,她都快走火入魔了。

你说她不懂,那你想让她什么时候才懂呢?新婚之夜,还是……等一个差不多大的小流氓欺负她?」「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教她吧?」问出这句傻话,岳寒蓦然发觉自己似乎弄懂了什么。

而祁婧却再次端起了茶杯,自顾自的喃喃低语:「人都这样,尤其是女人,越是没尝过的东西,就越挨不住心中的渴望。

你以为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你,就一定是打着非你不嫁的主意么?别老实过头了,我的憨弟弟」这一句憨弟弟把岳寒叫得心头一宽,彷佛找到一根主心骨,不无自嘲的笑了笑:「我其实……还是不想让可依……」说了一半,好像咬到了舌头,抬头望去,真是鬼使神差,眼前这位正跟自己推心置腹的妖孽本身,赫然就是可依姑娘最该忌惮的对象啊!心念所及,那句憨弟弟立时变了滋味,空气也跟着暧昧起来,倾吐谐谑的红唇贝齿蓦然充满了视野。

刚刚那个浅尝辄止的香吻难辨滋味,而眼前曾经尝过两次的这一对是多么的妙不可言,他可是印象深刻,而且,有人曾经放过话,说搞定了可依就奖励自己!「她真的,会说话算话么?」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沾染了魔力,让人想想就心跳。

第一次那半个吻是他连赖带偷得来的,那时候的婧主子还只是个外号,跟那个目光闪躲的美少妇出入太大。

而第二次一亲芳泽,就已经算是被她强吻了,还美其名曰奖励。

她的心思很容易让人想起武侠世界里的暴雨梅花针,犀利而危险,暗藏着击垮一切的能量,把秦老爷子和自己玩弄于股掌不过谈笑间尔,而同样是那颗心,却又让每个男人

都趋之若鹜,舍生忘死,拼了命也要得到……至少自己不是只为了那对大奶子才晨昏祷告,如中风魔。

她的变化怎么这么快?她这段日子究竟经历了什么?她的本来面目就是这样生人勿进,万种妖娆么?祁婧彷佛并末留意他头脑风暴之下的蠢蠢欲动,而是像被什么提了个醒儿,略作思忖之后望了过来:「你知道今儿早上又来谈生意的那个萧桐萧经理,为什么要跟咱们合作么?」岳寒回神讪笑,赶紧接住:「我也觉得奇怪呢!为什么你发信息让我给他加个角色呢?就是……就是还没来得及细问」努力压住思绪,不去过度回忆登门请教时目睹的那个旖旎画面,岳寒小心的打量着婧主子的神色,却根本看不透她的脑回路是否在跟自己同步。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她接下来的一句话把自己当场石化:「他是可依的初恋,大学相恋四年的前男友」「原来如此!」无数的小细节,小情绪,小眼神,小动作同时涌进了岳寒的脑袋,彷佛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无比清晰,又好像突然就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抓住什么,或者是说点儿什么,哪怕问个问题也好……沃去,别这样!自己的样子看上去一定蠢到家了!没那么严重吧,只是前男友而已……哦对,是初恋……女孩的初恋哦!「咯咯咯咯……干嘛啊你?断片儿啦?」女人明亮的笑声击打着耳膜,彷佛一剂强心针,让岳寒迅速镇定了下来。

感知一下自己的坐姿和面部肌肉,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赶紧试着笑了笑。

祁婧慢条斯理的啜了口茶:「别担心,至少到现在为止,可依心里排在第一位的那个人还是你」「……排在第一位……」岳寒忽然发觉嗓子眼儿发干,低头一看,桌上只有谷丽古黎喝剩下的半杯残茶,犹豫了一下,端起来一饮而尽:「姐!这个我知道」「你知道什么?」祁婧忽然媚眼如丝,唇齿间似乎吐出一缕轻烟:「连那个情窦初开的小朋友都搞不定,好像自己知道很多似的」凉茶适口,唇齿间都滋润很多,岳寒却不想分辩,貌似忽然很享受做一个憨弟弟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呢吗?」果然没让他失望,婧主子语出惊人,直截了当的指点:「如果真想弄明白女人想要的是什么,我建议,在她主动告诉你之前,你最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建议跟岳寒的心思几乎严丝合缝,正要点头,祁婧表情严肃的举起一根手指:「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可不是双面间谍,任何时候都不许出卖我!」说完,「噗嗤」一声笑了,笑得临花照水,风月无边。

眼看着餐桌越摆越满,宴会的氛围里明显阴盛阳衰,终于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谷丽古黎!去开门!」可依在厨房高声叫喊。

小朋友总算不用再躲猫猫了,脆生生的答应着跑了出来。

岳寒知道门外来的不管是谁都得叫哥,也跟了过去。

进来的是许博,手里还拎了两瓶茅台,一边换鞋一边把酒交给岳寒,目光却把谷丽古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来回:「小美女,长大了,找婆家了吗?」两人都是在订婚礼上知道对方的来路,并不熟悉,没想到仅仅第二次见面,小姑娘却一点儿不认生,针锋相对的回敬:「叔叔,我干妈说了,你看着像个好人,其实是个色狼,不让我跟你说话!」许博被当场揭穿老底,一脸的不服气,盯着小美女追问:「你见过色狼么?我估计你干妈都没见过,她都是怎么说我的?」谷丽古黎瞥向正走过来的祁姐姐,眼珠一转,「她说,你跟另一只色狼是一伙儿的,没事就变着法儿的请她吃饭。

那个人就特能装,追她都追到美国去了。

你呢,虽然碍着兄弟的面子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喜欢她!」几句话条理清晰不紧不慢的说出来,许博明显后悔招惹这个小妖精了。

岳寒在一旁听着,也第一次开始相信,这小不点儿心里的故事没准儿比自己还多。

再看站在一边听完了后半段的婧主子脸色,应该早就掌握里第一手供词,笑眯眯的盯着自个儿男人却丝滑的接过了小人精搬弄是非的话头:「你这个叔叔啊,那时候还在上学,啥也不懂,就喜欢漂亮姐姐。

现在呀,早学乖了,专门挑漂亮小姑娘下手」说到这,朝还没来得及关好的房门外瞟了一眼,转向许博:「今儿怎么没带着你那个小助理过来啊?」大的小的轮番挤兑,饶是许副总脸皮够厚,也禁不住热辣辣的目光审视,呲着一口白牙勉强应对:「可拉倒吧,那是个吃货,我怕带过来菜不够吃!」夫妻俩斗嘴,岳寒也不知该替谁捏把汗,不过那个瓷娃娃似的小助理Sophia,虽然只见过一面,却足够定性为一只吃货了,许哥也没说瞎话。

至于这背后还藏着怎样的猫腻儿,光靠想象就太费脑细胞了。

幸好这时书房的门一响,秦郅夫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许博热情的上去跟老人家握手,恭祝高寿加各种寒暄探问,一群人才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岳寒不无困惑的发现,老爷子跟许博的热络程度俨然越过了「相敬如宾」的尺度,属于毫不客气的相谈甚欢。

那种爽朗的笑声,明显不是一个晚辈该当消受的。

一个盖楼的和一个拿手术刀的,怎么就有那么多嗑儿可唠呢?岳寒百思不解,联系到之前婧主子的淘气之举,越发对这夫妻俩的高情商心存敬畏。

没过一会儿,罗瀚也到了,给老师带来一只石楠木的烟斗。

岳寒知道老丈人早就把烟戒了,他只是喜欢收藏各式各样的木质手工艺品,其中最爱的就是烟斗。

当然,画画儿也是一大爱好,这次跟可依一起送的礼物就是一套价值不菲的画笔。

老人把玩着烟斗,看神情很是满意,却连句客气话也没说,正经问出的第一句仍是实验室工作的进度。

好在一众厨娘们终于忙完了,招呼大伙入席,才没开成御前工作会议。

生日宴会在热烈欢快的气氛中开动,秦郅夫乐得合不拢嘴,宽阔的额头油光发亮。

或许是多年以来,家中罕有如此热闹的场面,老爷子在众星捧月的祝贺声中略显腼腆,发表的简短感言分明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反倒是许副总的祝酒词热情洋溢诙谐幽默,更添喜气洋洋。

由于病愈不久,还在休养阶段,可依大总管只允许老爹喝一小杯白酒。

正值哺乳期的祁大奶也只讨到了一小杯。

许博带来的两瓶茅台被剩下的七个人不拘一格的随意自斟,就连谷丽古黎都凑在干妈的杯子尝了好几口。

偏偏席间阴盛阳衰,罗瀚跟岳寒又颇有绅士风度,有限的琼浆实际上大部分被女士们一杯接一杯的淘至见底,喝得最多的当数莫黎。

岳寒本来酒量有限,更乐得看着娇娘倩影一个个粉靥横春,再加上桌上的佳肴丰盛味美,反而觉得这一顿饭吃得格外温馨祥和回味无穷。

而最值得一提的,是原本跟着干妈过来玩儿的谷丽古黎小美女,在岳哥哥深情目光的鼓励下即兴为老寿星倾情献舞《醉广陵》。

青春妖娆的身段儿,痴缠曼妙的舞姿,一次次惹来热烈的掌声,把寿宴的气氛直接推到了顶峰。

「刚才是你新排的舞么,之前好像没见你跳过」岳哥哥牢记祁姐姐的教导,趁着一起收拾碗筷的机会上赶着打听。

从那条件反射般噘起的小嘴儿不难猜到,自己大概率拍到了马腿上。

不过,婧主子诚不我欺,这份关注已经足以让女孩芳心雀跃了,格外捧场的眨着圆熘熘的大眼睛问:「好看吗?」「好看!」岳寒笑得比女孩还灿烂,赶紧追了一句:「将来谁娶了你就有福了,可以天天看!」「哗啦」一下,一摞盘子被扔在了水槽里,谷丽古黎小脸一拉,「好看?好看也不是跳给你看的。

哼!」说完屁股一扭,头一不会的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儿啊老公?」没过一会儿,可依红着脸蛋儿走了进来,看见末婚夫一脸怨种相,竟憋不住笑:「咯咯……你挺大个人,怎么……怎么连个孩子都哄不住啊?」一听这话,岳寒更加确认了自己天生脑残,默不作声的生闷气。

收拾完厨房,小两口回到客厅,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高大挺拔的老寿星身上。

秦老爷子换了一身簇新笔挺的西装,正被拉在穿衣镜前转圈儿摆弄。

早已解下围裙的程归雁替他整理好衣领,又从茶几上的礼盒中取出一条暗红条纹的领带。

「不打了吧,怪热的」秦郅夫浑厚的男低音里藏不住欢喜,更饱含着温柔恩宠。

「试试嘛!」程归雁也喝了不少,分不清酒醉生潮还是不耐娇羞,目光只敢盯着老爷子领口,把领子一点一点立了起来。

岳寒不止一次打量过这对老夫少妻。

这位年长八岁的绝世美人一直仙气飘飘,不染凡尘,更从末在他的认知里成功塑造一个秦夫人甚至准岳母的形象。

怎么看,她都更像秦家的大女儿,一面侍奉着父亲,一面爱护着妹妹,哪一面又都像隔着一层什么,自己更是游离在个人情感的世界之外,悠然不知归处。

包括现在,她给男人打领带的动作都是生疏的,尝试了好几次也没找准合适的长度。

秦郅夫数度抬手打算自己来,看见她执拗的表情欲言又止。

这时,另一个婀娜的身影凑了过来,笑呵呵的调侃:「归雁姐,喝多了吧?我来帮你!」说着话已然接过领带,无比熟练的缠绕穿插,顷刻之间完美收工,一边整理好衬衫领子一边望向旁边羞答答的秦夫人:「归雁姐,你老公好精神呀!像个新郎官儿!咯咯咯……」程归雁本就有些无措,被她一笑,下意识的瞥了秦老爷子一眼,羞杀花月的美丽面庞更红得娇艳欲滴。

秦郅夫低头笑望,一脸的疼爱慈祥,没想到吃心眼长大的那丫头又来了幺蛾子:「新郎官儿,归雁姐送您这么精神的新西装,您是不是得亲她一下啊?」沃肏!又来?岳寒一拍脑门儿,一个头两个大。

而房间里立马群情激愤,响起了号子:「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这下可搞懵了程归雁,那表情就像刚睡醒发现自己成了新娘子,再TM惊喜笑容也难免挣扎,无比忐忑的望着大家。

好在秦老爷子开过的刀比所有人流鼻血的次数都多,镇定自若的搬过女学生的肩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没等岳寒下意识的担心一根手指戳在老人家太阳穴上,沙发上的另一只妖精已经不干了,无比夸张的发出一个长音:「噫———我们不要看这个,我们要看电视台不让播的,退票!退票!退票……」这下所有人都炸了锅,把个程姐姐臊得姹紫嫣红羞愤欲死。

秦郅夫打着哈哈环视众人,直等闹得再而衰三而竭才举起双手,把大伙安抚下来。

长者气度拿捏得那叫一个四平八稳。

毕竟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晚辈们当然不能不依不饶,任凭老人家脱了外套,解下领带,珍而重之的放回礼盒,大伙儿坐下来聊天。

眼看着快到九点了,婧主子忽然叫了一声:「诶呀我忘了!」众人闻声全都看她,岳寒几乎眼看着婧主子的魂魄再次附体,只见祁婧朝老寿星眨巴着大眼睛语带夸张:「老爷子,您看我这……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您,一高兴就给忘了!」秦郅夫好像又看到了成精的心眼儿,看了看众人,不无忌惮的直接询问:「是么,什么大礼啊?」婧主子也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大伙儿,「喔——还不能说,我得先准备一下」说着望向程归雁,「归雁姐,礼物我放你房间了,你过来帮我一下!」说完,拉起程归雁的手腕朝里面走去。

程归雁不明所以,被她拉着进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剩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什么节目。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里面叫:「莫黎姐!可依!我找不到了,你俩过来帮帮忙啊!」莫黎和可依答应一声,也一脸懵逼的跟了过去。

没过多久,就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笑声,似乎还故意压着嗓子说话。

岳寒想要过去探个究竟,又意识到自己一男的,往女人堆里闯不大方便,便给谷丽古黎使了个眼色。

谁知小姑娘还在生他的起,来了个爱答不理。

就在这时,婧主子忽然蹿了出来,捋着额发面带惊慌的叫:「老爷子快来,归雁姐晕倒了!」秦郅夫一听,高大的身躯立马从沙发里弹了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罗瀚和许博也面带紧张的跟在后面,只有岳寒没有动。

身为婧主子的贴身侍卫,那暗藏玄机的小眼神儿,他太熟悉了,紧跟在她身后出来的莫黎和可依演技更差,根本是在憋笑。

秦郅夫推门而入的前一秒,婧主子趴在他肩头吹了一口仙气,紧跟着顺手一推就拉上了房门,然后单臂推着罗瀚的胸口,硬是把剩下的两个男人逼回了客厅。

另一边,莫黎招呼着干女儿已经在换鞋,可依也红着脸蛋儿顶着一脑门子汗过来拉岳寒的胳膊。

男人们都不傻,虽然骨子里都渴望了解更多细节,可这会子只能心领神会。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比今天经历的所有意料之外都意料之外一万倍。

「老公,莫黎姐喝了好多酒,你要负责把她们俩送回家哦!」虽然是在温柔的跟亲老公说话,可岳寒分明感觉到,说话的并不是许太太,似乎也不是婧主子,而是一个……一个……坏女人。

她的目光从自家男人身上收回之后,便歪歪斜斜摇摇晃晃的无缝过度到了那个昂藏巨汉的玳瑁眼镜上:「老罗,你不是说有礼物要送给我么?」罗瀚似乎有些神思不属,不过还是收到了她的信号,诡谲一笑:「我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不过也得你自己去取」这……这不就是奸夫淫妇的调调么,还当着人家老公!岳寒被可依拽着胳膊走向门口,目光却第一时间锁定了许博。

他的表现更奇怪,伸手在爱妻头顶上轻搔两下,貌似在宠爱一个调皮的小姑娘,可两人对视的刹那,那眼神的丰富交流,简直是在荼毒生灵!直到坐进可依的甲壳虫,岳寒的脑子还是晕的。

可依虽然也喝了酒,状态明显比他清醒得多。

车子灵巧的出了小区,进入主路,他才发觉方向不对。

「我们去哪儿?」可依把着方向盘斜睨着他,忽然一笑,把手机递了过来:「在相册里」接下来的一分钟,岳寒的血压进一步升高。

照片只有寥寥数张,视野全是对着一张凋花大床的。

场景虽然单一,却丝毫不会降低热血沸腾的烈度。

大红的锦缎上,散落着几朵雪白的牡丹花,仔细一看,却是女人的内衣。

在大床的中央红艳艳的锦绣堆中,横陈的玉体被大红缎子缠成了粽子,只留出一颗美轮美奂的头颅和如云铺散的秀发。

而最吸引眼球的,是那张熟悉的美人脸上,被一条暗红色的条纹领带蒙住了眼睛,还在耳畔鬓旁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这不是刚刚那条么?原来,这就是那个妖精的

大礼!「你们可真有仪式感!」岳寒递回手机,压着心头即将堵车的震撼感慨了一句,又问:「我们这是去哪儿?」可依目视前方:「带你去看另一件礼物啊!」【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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