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輕抿了口茶水,笑道:「若是喜歡,本宮便讓宮裡小廚房這陣子換著花樣做,不過這些寒涼之物,你們都年輕不能貪多,免得傷了身子可不好。」
她掃視了眼座下嬪妃,來行宮的並不多,大都是素來小有恩寵的,老人兒中有幾位,餘下的便都是新晉宮嬪了。
韋嬪近來炙手可熱,但傷了膝蓋眼下在月室堂中靜養,樓韞不說,還有位蘇令儀和韓選侍,蘇令儀算是小有恩寵,斷斷續續也被陛下召幸了兩回,但並不打眼。
這位韓選侍倒有些奇怪了,在宮中時一點不出挑,但名單上卻有她的名字,聽說跟貴妃有點沾親帶故的關系在。
不過瞧著這兩日她雖承了寵,但人頗為低調,暫且還瞧不出什麼。
暖場子的依舊是秦昭媛,因尹昭儀未來,在座嬪妃中就屬她位份最高,她也一貫是個爽利性子,湊趣兒說了會近來有趣見聞,忽話鋒一轉,語氣中透著好奇道:「臣妾也是偶然聽聞那日,韋嬪不知說了什麼竟惹得貴妃大怒,聽說那雙膝蓋跪的血流不止,真是駭人聽聞。」
話落,眾嬪妃都不由得微微蹙眉。
那日之事,陛下封鎖了消息,倒沒透露太多,秦昭媛知道的便是所有。
因此不只是她,旁人心裡都很好奇。宮裡女人便是這樣,都生活在四四方方的院子裡頭,雞毛蒜皮的瑣事便是她們的全部了。
皇后臉上笑意淡了些,似乎不是很提的起情緒的樣子,她將手中茶盞擱在小几上,語氣淡淡道:「貴妃的性子你們都知道,做事急躁了些,韋嬪這回是受委屈了。」
「這陣子你們無事也莫要去月室堂打攪,讓她好好靜養便是。」
在宮裡,所有人都要學會察言觀色。
皇后這樣子擺明不想細說,因此秦昭媛也沒有識趣繼續。
上午的請安結束後,皇后這才舒了口氣,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睛,渾身放鬆下來。
時鶯有些心疼她,日日都要提起精神來應付這些嘴碎的嬪妃,累的慌。
皇后睜開眼睛,輕聲問道:「月室堂那邊如何了?」
時鶯聞言,微微頷首道:「回娘娘的話,太醫那邊仔細照顧著事無巨細,得了陛下應允哪裡敢有半分懈怠的?只是奴婢瞧著,陛下這回怕真是有些惱貴妃了,不過韋嬪也不是個小覷的,耳旁風吹的也忒厲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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