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自然醒來的時候陛下已不在了,韋頃盈只要動一下就覺得渾身酸痛,身子骨如散架了一般,陛下在這事兒上素來不知節制,昨日她藉口膝蓋不舒服,陛下一眼便識破了謊話,是一點兒都不曾放過她的。
自討苦吃。
知節進來時滿臉心疼的模樣,都說人人盼著陛下的寵愛,可是瞧著小主這般不舒坦的模樣,她心裡頭著實有些不舒服,因此心裡暗罵了幾聲。
韋頃盈躺在床榻上,長嘆一聲道:「好在今日不用請安,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她自是可以不必去請安的,但昨夜楚熠留宿月室堂的消息引起了不小的怨聲。
霽月殿請安時,便是樓韞都有些按捺不住,她話裡頭明著挑撥,「嬪妾只是覺著奇怪,這韋嬪身上不舒坦不能來向皇后娘娘請安卻能侍寢,這是個什麼道理?嬪妾看,娘娘就是太寬和了些,才縱的有些人忒不知道規矩了。」
她本想忍著的,但心裡酸的不行。
這幾日恩寵慢慢冷淡下來,又有蘇氏,韓氏之流來瓜分,她心裡頭真是鬱悶死了,想要討好皇后,可是皇后軟硬不吃。
溫昭容是一心為著韋頃盈說話的,自然聽不得旁人說她半句不好,因此說話的語氣也沒那般客氣。
「本宮聽著樓寶林這話怎麼覺著味兒不對,樓妹妹是人人皆知的事,當日本宮就在場。陛下記掛去瞧瞧也無不可,怎麼落在你嘴裡便是不敬皇后娘娘了?」
自打韋頃盈出事以來,溫昭容性子便變了。
從前溫溫柔柔的,說出口的話也是半點威力都沒有,無論是待人還是做事,都令人注意不到的。
如今像是幡然醒悟,火力全開一樣,也不再顧忌什麼,縮手縮腳的不敢去做了。
在這宮裡,若是忌憚的過多便容易被人拿捏,如今這樣倒是更好。
皇后日日做和事佬,今日也覺得累了,總是這些話來來去去的,因此也不說話,只瞧著底下嬪妃你一句我一句的。
韋頃盈得不得寵,恩寵有多盛,那都是陛下願意寵著,旁人就算磨破嘴皮子又能怎樣?陛下寵愛就是寵愛,輪不到旁人碎嘴。
皇后的態度擺在這兒,是不想說什麼的,底下的人若是識趣兒便自然不說了。
只是這些日子貴妃不曾來請安,一直稱病不出,明眼人都知道是什麼緣由,但是沒人放在台面上議論。
春和堂,貴妃悠悠閒閒地靠在湘妃榻上,聽錦春說起昨日的事,一時也不免變了臉色,不由得冷笑道:「她是最有本事的,既是受傷了還有辦法勾著陛下過去,自己不要臉,也不怕礙了陛下名聲。本宮就沒瞧過像她這樣囂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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