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忽然外頭傳來一陣聲音。眾人都不免面面相覷,愣了愣,從前總是韋才人韋才人喚,竟是沒反應來韋嬪便是韋才人,因著這些日子她靜養,眾人也沒料到她會來。
俞貴妃正端起嵌著寶石的酒杯,忽愣了愣,那雙美麗的眸子中透著惱火,嗤了嗤道:「她竟也敢來。這些日子偏她這般矯情,仗著陛下縱容真是恃寵而驕,竟是目中無人了。」
秦昭媛雖下了帖子給她,但料想著她或許傷沒好不便前來,不過這會兒人來了自然也不會不歡迎,反而透著幾分喜色便迎了上去。
眾人都有幾日不曾見她,見還如從前一般,淺色衣裙襯的她人清麗可人,那張明若初雪的臉蛋上透著幾分緋色,顏色正好的模樣,俞貴妃輕輕皺了皺眉頭,壓低聲音道:「碧棠那蹄子到底是怎麼做事的,不是說人會漸漸憔悴,氣血不足,進而……」
錦春忙打斷了她,「娘娘。」
俞貴妃心有不滿,她緊緊地攥著酒杯,厭惡的神情充斥在面上。
「韋妹妹如何來了,如今身子可是大好了?」秦昭媛迎過去時面上帶著關切,仿佛是真心關懷她一般。
可自然是客套話,韋頃盈輕笑柔聲道:「多謝秦姐姐關心,妹妹傷快要好了。前幾日姐姐下了帖子,妹妹便一直盼著這日,說什麼都要親自來恭賀秦姐姐生辰大喜的。」
這話也是場面話罷了,宮裡就是這樣,許多話都是面上的,聽著好聽但又幾分真切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秦昭媛笑道:「一個小生辰宴罷了,也勞煩妹妹記掛著。只是你這傷若沒好全便來,回頭當心撕扯著傷口了,到時候陛下責怪本宮,本宮可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性子爽利是真,卻也不會輕易得罪人,這樣會審時度勢才能穩坐昭媛之位,連膝下有女的溫昭容都落在她後頭。
韋頃盈便要落座,來行宮嬪妃不多,按照位次她竟是挨在溫昭容身側,這倒是極好的。
溫昭容臉上掛著淡淡和藹的笑意,關切地問了她幾句,韋頃盈掃了眼眾人,俞貴妃似乎並未瞧她,臉上有幾分不快倒也正常,如今明著不和了,自然連表面樣子都不願意偽裝的。
席末的女子想來就是韓選侍了,貴妃的爪牙。只見她安安分分地坐在位置上,也不插一句嘴,看著是極守規矩的,但那句「恃寵而驕」的話也是她脫口而出的,這樣看來是有些自相矛盾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