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選侍訕訕一笑,頗有深意道:「雖說貴妃是身子不舒坦,可總歸今日回宮也要來與諸位姐妹相見的,可偏生連個人影都不曾出現,樓姐姐不覺著有鬼麼?」
樓韞扯了扯嘴角諷刺道:「有沒有鬼的, 等你親自瞧見了就知道。」
話雖是這樣說,但只要是個稍微有些腦子都知道這裡頭古怪。說什麼染疾從來都是騙傻子的, 真相是什麼雖無人了解,但總歸知道必是觸及陛下逆鱗的。
樓韞覷了盧選侍的樣子, 甚是瞧不起的模樣。雖在錦繡宮時,盧選侍的諂媚討好讓她很受用,在旁人眼裡二人也儼然抱團。但樓韞心中不是很瞧得起盧選侍,或者說,盧選侍於她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留著還有用處。
「今兒太陽這般大,怎麼馬車還要在外頭候著。那起子人是都不知本主懷孕了麼?若是皇嗣有個好歹,他們可沒那個命賠。」
老遠就聽見一陣嬌蠻造作的聲音傳來,眾人都抬眼望去,見迎面而來的女子滿臉透著戾色,後頭三四個宮人如眾星捧月一般撐著紙傘,唯恐她是曬著了一點,縱是這樣抱怨聲也是不斷。
江婕妤回眸與秦昭媛對視一眼,滿臉無語。
韋頃盈仔細瞧著韓選侍,似是因著懷孕的緣故臉龐圓潤了一些,但按理來說有孕的嬪妃也不可濃妝艷抹,可韓選侍似是不避諱這些,今日妝容還是很重,那胭脂色遠遠地都能瞧著一清二楚。
待她慢慢湊近了些,江婕妤皮笑肉不笑道:「與韓選侍相處有些日子了,從前以為韓選侍是個性子內斂的,不想嗓門這般大,今兒算是驚著我了。再說我記得你的住處離這兒可不遠。」
若是換成以前,韓選侍當然不會明著這般張揚。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她如今是宮中唯一有身孕之人,母憑子貴自然底氣更足了些。
因此,聞言她也沒有一絲害臊的意思在,反而是笑得滿臉得意,瞧著江婕妤嬌聲嬌氣道:「江姐姐真是好記性。只是姐姐到底未曾有過身孕,自然也不大懂得這有孕之人的苦楚在。我孕吐嚴重,這幾日太醫都再三吩咐要多躺著才是,今兒連早膳都只是湊合著用了一些,不過都是為了孩子罷了。」
話是這樣說,可瞧著她紅光滿面的哪有半分不舒坦,都是故意說出來得瑟炫耀的罷了。
自打她懷孕,行宮裡頭也是每日流水般的補品送過去,瞧得出來,皇后娘娘對她這一胎很是仔細,幾乎日日都要宣太醫過問的。
因此韓選侍整個人舒心不少,儼然將自己當成後宮第一得意人,每日也沒什麼煩心事自然長了些肉。
江婕妤臉色陡然有些難堪,她扯了扯嘴角不想說什麼。
秦昭媛輕笑了笑,語氣依舊溫柔道:「那是自然,韓選侍可要好好歇息,畢竟肚子裡的皇嗣最重要。到時候爭取為陛下誕下皇子,那可真是大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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