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氏與俞氏交好,如今宮裡頭庶人俞氏是已經廢了的,但宮裡還沒有栗氏嬪妃。太后或許有些猜想到陛下的意思了,正所謂前朝後宮都要採取平衡,她忽然若有所思起來。
宮嬤嬤道:「娘娘不曾去行宮,奴婢這些日子聽人說行宮那時候可是很不太平呢。俞氏先前三番兩次發難韋嬪,便是您上回見過的韋氏之女,瞧著也是個知道規矩的,卻不知道哪裡惹了俞氏不快,聽著陛下為了她可是頭一回責罰俞氏。」
「如今俞氏淪落到這般下場,奴婢想著與韋嬪脫不了干係。」
她如是想著,結合宮中的許多風聲倒是說得過去。況且那日公主來向太后請安時也提到行宮之事,提到最多的名字便是韋嬪。
太后忽然嘴角扯了絲諷刺的笑意,語氣涼薄道:「莫說是不是因著韋氏之緣故,咱們這位好陛下,你以為他當真那麼寵愛貴妃?都錯了,貴妃於他也不過是個擺在外頭的門面罷了,他最厭惡世家獨大,如今這般局勢他必然不會願意瞧見的。」
她搖了搖頭,難怪先帝從一眾皇子中選中陛下。除了因為陛下是嫡長,更多的卻是因為陛下的能力與手腕。
韋頃盈在回宮的路上走著,她如今的位份還不能用仗,但好歹路途不算遠的,只是剛一出門便碰上了韓選侍。
韓選侍從那日行宮後就沒有出現在她面前,如今尚且是有孕初期,她小腹還沒有隆起,只是今日沒有像上回那樣濃妝艷抹,反而是稍淡的妝容,只是仍然掩不住她身上的戾色與恨意,她死死地瞪著韋頃盈,仿佛這樣就能還報當日的不平一樣。
韋頃盈心道不好,她想著今日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曆,怎麼偏偏就碰上了韓選侍。人家如今懷著孕且是金貴著呢,若是有個好歹,因此她很是有眼力見地與韓選侍中間隔了一條河,但偏偏韓選侍這人就是最沒有眼力見的。
她剛剛回宮的時候想要擇宮,被皇后拒絕了,雖說依她的位份還不能用儀仗,但是顧念著她有身孕如今胎相不穩,恩准她留宮休養她偏生要跑出來,所以就賜了她儀仗,因此這時候便是靠在椅背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韋頃盈不想與她說話只想走快一些,不料韓選侍看出她的意圖,忙揮了揮手令人停下,然後滿臉不耐地瞧著韋頃盈,冷笑道:「自打從行宮回來,韋姐姐又成了宮中春風得意的第一人,說起來妹妹還沒能親自道賀呢。要說還是姐姐最有本事的,那日焉知不是姐姐策劃的局,勾著人入局呢。」
她越看韋頃盈越覺得滿肚子火氣窩藏不住,一想到陛下自打回宮後都沒來看她一眼,好歹昨夜派人賞賜了些東西來。這一日三次按時喝著安胎藥,她覺得苦澀,這兩日因著心情不愉快就看什麼都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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