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嘗了那碗桂圓銀耳羹,果然是清甜滋潤,她語氣中透著幾分湊趣兒的意味道:「臣妾今兒可是要大著膽子說娘娘果真偏心,韋容華和韓寶林是燕窩,輪到臣妾們就是一碗簡簡單單的桂圓銀耳羹了。」
這滿宮也只有賢妃有這個膽子與太后打趣,太后自然不會怪罪,反而失笑道:「你這潑猴,桂圓銀耳羹便是你說的這般埋汰,倒像是哀家素日薄待了你一般。」
「是是是,臣妾可不敢說您薄待,只是偏心罷了。」賢妃撫了撫手上的玉鐲,忽想起一事笑道,「如今到了冬月,快臨近皇后娘娘的千秋令節了。往常在東宮時,皇后娘娘因著瑣事繁忙便只有姐妹們熱鬧熱鬧,如今陛下登基親吩咐了要辦的隆重。」
皇后的生辰在冬日,這時候往往就到了,內外瑣事的確不少。
她又是個性子低調的,不喜歡這樣大張旗鼓的,但這回說什麼陛下都是不同意的。
這是陛下登基的頭一年,早就下旨千秋令節交給尚宮局大肆操辦,務必要熱熱鬧鬧的。
到時候按著規制,命婦都要入宮行禮,這之後便是千秋宴,太后和陛下皆會到。
只有皇后才有這樣的待遇。
皇后微微一笑和聲道:「臣妾只想著如今下雪,恐出行不便。只是個生辰宴罷了,陛下實在不必這樣隆重,倒讓臣妾有些受之不起。」
太后知道皇后的性子,她一貫為旁人考慮的多,也是真正生性單薄,不在意這些外在的華貴奢靡。
太后輕笑道:「哀家倒是覺著陛下做的極好。你是皇后,是母儀天下之人,這些東西有何受之不起的?」
皇后輕輕一笑也不再多說,說來請安的嬪妃中只有栗貴嬪是頭一回來覲見太后,本該是相當正式的。但遙想太后與栗氏的齟齬,有嬪妃暗暗猜想太后許是會發難栗貴嬪,不料太后壓根兒不曾提起栗貴嬪,栗貴嬪也是一副端莊優雅的模樣,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
一直到請安結束,她都未曾被太后點名。
待請安結束,知節扶著韋頃盈出去,地上落著一層厚厚的積雪,行動還是稍有不便的,好在儀仗在外頭等著。
原本只有正三品位份以上才有的殊榮,如今因著身孕,她和韓寶林都被特允可使用貴嬪的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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