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知道了。」卓瓔撇了撇嘴,不甚在意道。
待二十多位命婦一同覲見皇后,皇后今日是盛裝打扮,華美的鳳袍,璀璨貴重的鳳凰金步搖,一樣一樣都顯示著皇后貴不可言的地位。
卓瓔一下子就看呆了,行禮時人都慢了一拍,倒是讓皇后瞥了她一眼,笑吟吟道:「不知這是哪家的小娘子,本宮還是頭一日見著。」
往常駱家,薄家都是常常入宮,自然熟悉,皇后瞧著韋卓瓔眼生實屬自然。
韋大夫人定睛一眼,見皇后正盯著韋卓瓔看,險些把持不住,她努力穩定住心神和聲道:「回皇后娘娘的話,臣婦乃是工部侍郎韋氏的家眷。那是臣婦的小女韋氏卓瓔,小女粗鄙,還望娘娘勿要見怪。」
皇后瞭然於心,她笑了笑道:「今兒是好日子,談何見不見怪。既然是韋容華的家人,她如今正身懷有孕,本宮便下旨准許你們一會請安結束後去她宮中請安,說說話也是好的。」
聽皇后提到「韋容華」時,韋卓瓔還愣了愣,半晌她才會意是韋頃盈。她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嫌惡與不平。若是她年歲合適,如今入宮享受這一切尊榮和榮華富貴的就不是那個賤胚子了。
話說那個賤胚子也算是有本事的,年初入宮時還是小小寶林,如今距離一宮主位也不差多少了,可見是個極有心思與成算的。
她憤懣不滿地出了坤儀宮,見她負氣一般越走越快,韋大夫人終於沉下臉色,輕斥道:「卓瓔,你若是再敢放肆,回去後我便立即告訴你祖父,看你祖父如何教訓你。」
韋卓瓔是最怕自己祖父的,要是讓祖父知道自己在宮裡頭失了規矩或是怎樣的,他老人家一定會請家法,到時候不死也要脫掉一層皮。
可是讓她到嘉福殿去請安,瞧著韋頃盈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她當真做不到。
因此心頭儘是恨意,韋卓瓔頗為擰巴道:「母親,女兒不服氣,女兒當真不服氣,她怎麼會有這樣的好命。」
「你給我住嘴!」韋大夫人看女兒還是這樣不知深淺的模樣,氣的快要暈過去,「宮裡是個什麼地方,你還敢亂嚼舌根子。韋容華是個有福氣的人,豈是你這個無福的能相提並論的。如今她正懷著身孕,不只是她自己的福氣,更是我們韋家的好福氣。」
都怪她太過溺愛女兒,才養的韋卓瓔這樣淺薄張揚的性子,如今發現早已為時已晚。
韋卓瓔並不明白,韋頃盈若是能誕下皇子,那麼韋家作為皇子外家,還會是如今這般備受冷遇的境地麼?屆時看在皇子的顏面上,旁人都不得不高看韋家,韋家的起復勢在必得。
母女二人被宮人引領著一路到玉堂宮,二人稍等了一會兒,這回是採薇從裡頭走了出身,她身後還跟著幾位宮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