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容華就更不可能了,林令儀雖敢在背後嚼舌根子抱怨,可是到了人前還是有些怵她的,一個字兒都不敢說。
她每日眼巴巴瞧著陛下來,丰神俊朗的陛下,她每日做夢都想見陛下一面,可是一次都沒如願,陛下已經許久不曾宣召她了。
韋頃盈緩緩起身剛要福身,不料楚熠忙來扶她,語氣裡頭帶了幾分嗔意,「朕上回就說了不必多禮,你月份大了合該小心些,朕來了縱是躺著都無妨的。」
身子重了許多自然要小心的,韋頃盈很怕一個不慎閃了腰。但是陛下說是說,她到底不能真的這樣做,免得恃寵而驕名聲又要傳遍宮裡。
她雖然出門少,但宮裡頭流言蜚語不斷,自打她懷孕來滋生的就更多了。這些流言蜚語有多難聽呢,她猜也是猜到了。
雖然抱著漠視的心理,但有些規矩還是要守著的。
韋頃盈輕笑道:「陛下心疼嬪妾,可是嬪妾知道仔細小心,您放心,定然會好好照顧好自己與孩子的。只是這幾日胎動比前幾個月頻繁了許多,尚服局還送了些皇子和公主的小衣來,嬪妾真是瞧著眼熱,真有些期待。」
她私心當然想要一位活潑可愛的小公主,最好就像永寧公主一樣,但是宮裡嬪妃懷孕大都是想要皇子的,畢竟有些思想還是根深蒂固存在的。
楚熠聽她這樣說,嘴角也不自覺綻放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能想象到那時候孩子生下來,無論是皇子和公主,必然都是像他們的。
都說皇子更像母親,公主像父親,便說永寧公主長相上就有六七分像極了楚熠。楚氏皇族這副好容貌一代代傳下來,毫不遜色,韋頃盈又生得瑰姿艷逸,有時候都不敢想象這孩子有多好看。
楚熠慢慢握著她的手,溫潤如玉,和聲道:「不論是皇子還是公主,只要是朕與你的孩子,朕都很喜歡。」
他是真的盼著與她有個孩子的。
先前韓氏有孕時,他心裡便冒出了這樣的怪異念頭,若是有孕的是韋頃盈,該有多好。
夙願得償時,楚熠真的心滿意足,如今只是盼著這孩子能平平安安降生,足矣。
相比起嘉福殿的和樂氛圍,韓選侍宮殿便不大一樣了。
宮女瑟縮成一團跪在地上,她拼命地磕頭道:「小主,小主恕罪,奴婢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才會受人挑撥做下這等禍事,但是奴婢保證,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還請小主能饒了奴婢這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