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是熙祐二年,翻了年來的日子都不大平靜。許是因懷有身孕的緣故,越來越多心懷歹意的眼珠子盯著嘉福殿,今日有秦昭媛和韓選侍,明日還有更多的人,一直到平安誕下這個孩子前都要仔細再仔細。
何況今日只是除了個韓選侍,躲在後頭的秦昭媛還好好的呢。
韋頃盈勾了勾嘴角,心裡想著秦昭媛此刻會不會很得意,一次又一次得逞便如同將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中,這樣的感覺一定很暢快吧。
知節和聲道:「陛下本要當即賜死韓選侍,但如今過年暫且讓她再活些時候,年後送人上路也是一樣的。只是秦昭媛,如小主所言她這般歹毒之人,此事必定是她在後頭謀劃的,一石二鳥,借刀殺人的計策她使的極好,如今怕是遊刃有余了。」
韋頃盈盯著那一明一暗的燭火,心慢慢平靜下來,語氣淡淡道:「她膽子是愈發大了。知節,你說人若是變得自負了,會不會愈發猖狂繼而變本加厲?」
知節慢慢參透韋頃盈話里的意思,她眼神倏然一亮,輕笑道:「自然會的。秦昭媛藏的這般久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這時候心中想來會很得意的,就像您方才所說的,人只要開始得意了便會跌跟頭。」
韋頃盈靜靜一笑,「是啊,那咱們就得想個讓她跌跟頭的法子來。」
第二日就是大年初一,然而因為前夜的風波,韓選侍意圖謀害韋容華及皇嗣又嫁禍秦昭媛之事鬧得滿宮皆知,眾人都覺得晦氣的很,因此今日坤儀宮請安時不免多吐槽了幾聲。
何美人別了別碎發,指桑罵槐道:「嬪妾今早一起身,就聽見宮裡人都在議論這件事,過年的日子聽見這些不免覺著敗興,嬪妾訓斥了幾句可是出了宮門還能聽見這些話,真是沒得晦氣。」
樓韞冷冷一笑,也是陰陽怪氣道:「韓氏是死性不改,偏偏作死也要挑個日子。不過還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宅心仁厚,容許她多活些日子,不過打入冷宮了也要讓侍衛好好看著,免得人溜出來了再禍害後宮。」
何美人聽了這話嗤笑道:「樓寶林果然是入宮時候淺,難不成以為宮裡侍衛都是吃飽飯不做事的?我還從未聽過有人從冷宮裡頭跑出來的,韓氏縱然再膽大包天,我也不信她有這個膽子。」
賢妃聽著她們你來我去的,沒得聒噪讓人心煩,她冷了臉色輕斥道:「今日大年初一便這般不安生麼?皇后娘娘這邊備了上好的茶點,本宮可不信吃的也堵不上你們的嘴。」
賢妃從前雖心性淡冷,但好歹說話也不輕易下人的臉面,只是自打俞氏打入冷宮後,她便有些不同了。說話做事都極具威嚴,幾句話也很能鎮的住人。
皇后今日起的略晚了些,來時恰巧聽到賢妃這話,嘴角不由得勾了抹笑意,一邊落座一邊笑著道:「今日是大年初一,眾位妹妹們也來得早,如此顯得本宮憊懶了些。」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