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秋蓉瞧了眼秦昭媛,忽然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她下定了決心一般跪在地上,磕了磕頭語氣急促道:「陛下,皇后娘娘,這些事都是奴婢所做,與娘娘毫無干係。都是奴婢不滿陛下偏寵韋容華,便心生歹意,還請陛下和皇后娘娘賜死奴婢,只是娘娘是無辜受牽連的啊。」
這時候,說什麼都是蒼白可笑的了。
秦昭媛彎了彎腰扯秋蓉,語氣冷然道:「這些事情都是臣妾做的,與秋蓉毫無干係。便是頂罪也輪不著你,你時時在本宮身邊勸誡,是本宮誤入歧途,皇后娘娘要打要罰臣妾絕無二話。」
她語氣冷冰冰的,臉上一絲懺悔都沒有,旁的嬪妃死到臨頭都會替自己辯解,都會求陛下恕罪,唯有她仿佛像個受害者一般的姿態,但偏偏那些可恨的事情卻都是她做下的。
楚熠情緒有些低沉,楊壽恩不敢說話,只是小心伺候著,楚熠似乎並不想回紫宸殿,楊壽恩只得自作主張擺駕嘉福殿。
此刻韋頃盈還未歇息,今日本就是她與皇后做的戲,陛下是見證者罷了,做這一切本就是讓陛下來看清秦昭媛的真實面目的。
目的已經達到,她也預料到了陛下此刻的心情如何,她不會去問,陛下若是願意說便說,若是不願意說多問了也是討嫌。
其中分寸需要揣度拿捏。
「夜深,還未歇息麼?」楚熠抬眸瞧了她一眼,伸手握住她溫熱的手,二人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此時此刻,他們的心靠的很近很近。
韋頃盈柔聲道:「嬪妾與陛下心有靈犀,等著陛下過來呢。方才孩子還踢了踢嬪妾,它很乖巧,這還是為數不多的踢嬪妾的時候呢,嬪妾心裡竟然會有幾分異樣的感覺,感受到了它愈發真切的存在。」
楚熠聽她這樣說,心裡忽然淌過一陣暖流,冰冷寒冷的心終於找到了寄託之地一般,他也笑道:「朕也盼著咱們的孩子降生,比起皇子,朕倒盼著是一位公主。永寧活潑可愛,她便溫柔乖巧如解語花一樣,那樣,朕該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父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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